盘古暴民革命军论坛

盘古暴民,杀尽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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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劉仲敬圭旨
帖子发表于 : 2016-07-04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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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仲敬圭旨——

基因和环境不是非此即彼二分法,而是穿插交错,类似近视眼。 是,又不是。如果你基因好,怎么都不会近视眼。如果你基因坏,生在非洲大草原照样不会近视眼。而且,上述基因与环境都是子系统而非原子。行为模式的修饰同时作用于多层次,但数百人层级的小共同体层次约束最大。

核平以后,残民可能会把老炮塑造成施道芬堡式民族英雄,为了阻止文明的毁灭者,这并不比发明中华民族困难多少。更加有力滴证明文革不能全盘否定,客观上发挥了保卫文明世界的作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通过征服建立和维持的,并不是通过说服和拜托建立和维持的。任何人企图将革命变成请客吃饭,实质上都是妄图颠覆,对窝匪而言,比赤裸裸的敌人更可恶。

芬兰民族诞生于芬兰方言在法院和学校获得瑞典国语同等地位的那一天,同时不要忘记俄罗斯帝国的逼格。芬兰大公国的官方语言从来不是俄罗斯语,而是瑞典语。俄罗斯的地板高于满洲天花板,共产国际的地板高于桂枝天花板。

意大利的问题不是应该退出欧盟,而是民族发明一开始就失败了。失败的原因跟新文化运动发明国语民族失败的理由一模一样,搞出一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四不像。论国际主义不如拉丁语,论民族主义不如那不勒斯语。威尔第就说过:意大利四分五裂的时候,各邦都有钱。统一以后,反倒沦为欧洲的叫花子。钱都上哪儿去了?如果是用在永远逃跑的海陆军身上,还不如让哈布斯堡太上皇的克罗地亚兵免费提供保护呢……这就叫健全常识。伦巴第民族是德意志的分支,米兰比奥地利更像德国。威尼斯人是亚得里亚海的英格兰,跟黎凡特的关系比跟亚平宁半岛大陆的关系密切得多,克里特是她的印度,杜布罗夫尼克是她的加拿大。英格兰如果填平海峡,下场就跟威尼斯填平泻湖一样。热那亚和加泰罗尼亚是一家,跟都灵和马德里只是波兰和立陶宛那种关系。萨伏伊和瑞士和普罗旺斯是一伙的,意大利战争的时候都没有人拿她当意大利。威尼斯水手为自己作战的时候就是地中海的英格兰,为奥地利打意大利的时候仍然是地中海的法兰西,为意大利宿敌作战的时候就变成逃跑专家。伦巴第城邦多少次打败法国人德国人和西班牙人,统一以后却靠揩德国游客的油为生。不解体,能好么?

(20160123)窝老昨天在哈尔滨想到,怀疑核平学已经非常接近于怀疑上帝的公义。既然日本那点短暂冲动的血气之罪都要广岛,桂枝长期处心积虑的阴毒诡诈怎么也得西安斯坦以东才行,两者的相对程度必须超过德国和俄罗斯的下场,否则满足不了法学所谓的比例原则。

南京大屠杀之“发明”:
华人士大夫向来利用文献说谎,欺负文盲百姓和蛮族的习惯。西方人习惯法庭繁琐程序,吓都吓死拉…这不是国民党和窝匪的特点,是汉字文献都这样。如果没有西方或中亚或考古对照,窝老一般当小说看。有对照的,至少八成五是汉文纪录说谎。。窝老不负责照顾极少数说真话的倒霉鬼。北洋政府也不是白兰花,只是撒谎无赖水平平均低于国共而已。制造群众材料,李鸿章都做过的。传统师爷都会做,不是完全都怪窝匪。国际委员会主席贝茨博士的纪录是死亡四万人,三分之二是便衣兵。平民就一万多。而且事情是日本外交官和军法官闹出来的,立刻就有内部制裁,当时还没有任何外部压力。国民党是事后看外国报纸,才跟风发明的。换成窝老,肯定宣传成中央英明,迅速纠正了极少数坏干部违纪,大家不要被敌对势力利用。而且,事情还真是这样。可惜日本人偏偏头脑呆钝固执,还真觉得有损皇军威严。无赖多了,华人这样理直气壮的无赖少。斯大林都不是这样的,残酷但不怎么无赖。这就是品质问题,不查不知道,一查就知道完全是自己活该。南京这些事情,本来窝老根本不知道,傻逼一嚷嚷,就多事查一下,这事不难,结果就是这样,只能无限鄙视桂枝费拉和所谓桂枝知识分子。后者不可能不知道的,肯定是知道了继续撒谎。如果把杜勒斯国务卿评价桂枝费拉的私房话翻译出来,桂枝知识分子还不知道该怎样呢~巴黎和会那点无赖手段,以桂枝标准已经算诚实典范啦~这些破事,恐怕不能都算是窝匪逼的。不如说窝匪名声太坏,都赖上去也木多大关系。实事求是讲,桂枝就是极度道德堕落到为人类所罕见的地步。窝老越来越有理由怀疑,窝匪就是桂枝公正的惩罚。

共产国际包配临时夫人,按肤色国籍发娘姨费,佐琳就是慰安妇起家的,所以林彪特别强调他老婆是处。黄俄的规矩,都是从上级毛子继承的。1947年,聂荣臻的干部仍然依据这个级别指标。德国匪谍最贵,因为列宁是德国的崇拜者。

所以勿忘初心是非常正确的事情,自己泡妞多累呀……做了理想主义者,走到哪里都有组织安排的一杯水。知道杯水主义的起源么?就是这个。你不得不承认毛子逼格比黄俄高,女主人配给比打进榆林的女学生逼格高。格鲁斯堡夫人,汉嘉堡夫人都是在欧洲和美国做了长时间的女主人,才调到上海为组织接待下几任男主人的。老革命的临时夫妻就是这样,往往女主人比男主人级别高。她掌握太多秘密,不断向远方报告男主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某些女主人在1972年以后仍然没有停止活动,窝老不会感到惊讶。女间谍的忠诚,有时是出人意料的。忠诚似乎有补偿性,例如娼妓和黑社会最爱国。

国际主义者四海为家,走到哪里都有同志接待,不用为老婆和牙刷操心,可以心无旁骛干革命。自私自利的庸俗资产阶级绝对做不到这一点,贵族地主更是只顾家乡熟人的角色。共产国际这一套肯定是从基督教学来的,就像党支部会议一样。教会可能会说他们的活力支持不久,证明有木有上帝就是不一样。。。

如果只开大会讲什么初心,实际上却恢复不了党妹配给制,窝老私意以为这样是不行的。有部科幻小说描绘人类突然绝灭以后,狗狗继承和发扬了新文明。黄俄给窝老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他们不敢坏了毛子留下的规矩,又把规矩最重要的部分学漏了。。

统一与毁灭是近义词,仅仅有利于士大夫阶级,尤其是无产者士大夫。

有人真心以为西方霸权始于鸦片战争或哥伦布、能以人力推翻

剿匪才能还原历史真相,言论自由是麦卡锡主义的附加值。武士有言论自由,因为他会用决斗之血维护真实性论断。信徒有言论自由,因为他会用殉道之血维护真实性论断。降虏的证词无效,因为诚实对他们没有意义。古犹太人否定女性的作证资格,古罗马人否定奴隶的作证资格。这些都不是简单的歧视问题,而是责任伦理的成本算法。他们看待这些问题,就像现代人看待成年年龄。现代言论自由实际上是金钱和知识的市场购买力,也就是纸币替代黄金,前提是勇武虔诚的诺克斯堡仍然充实,盗贼又没有占领中央银行。窝匪已经实现了后两者,言论自由的装逼犯等于是帮助盗贼用白条废纸取缔农民以货易货贸易的学生会干部。

没有什么平面的商业,公司就是亚国家组织。actor各有自己的宪法和传统,政策只是末节。摩根国教派,洛克菲勒浸信派,三菱封建领主,华润匪谍。。。以下省略一万八千字。

华夏文明大多数时候处在文明输入的状态
相对于更加核心的东地中海文明中心,华夏文明的地位在长期的演变中都是比较边缘的。

傻瓜才会相信匪区国企会比本地土豪对贫下中农更好,当然贰于大英本来就是自作自受啦。

香港共和国和上海共和国,带动东亚汉萨同盟,东亚历史才能欧洲化。

汉族就是丧失秩序生产力的各民族残渣,任何民族都能轻易征服残渣,却很难避免遭到感染而丧失秩序和形态。丧失秩序生产力,就是肉体毁灭的前奏。

不要侮辱法西斯,墨索里尼比贵匪文明多了。欧洲人那是没见过野蛮人,看见菜青虫都要大惊小怪。

所谓南京大屠杀的军官杀人比赛纯属小说,但原型还是有的。苏联代表在朝鲜停战期间绘影绘声地指责联合国军对战俘洗脑,因为他们自己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匪匪指控别人做的,一般就是他们自己做的,因为人人都最了解自己,以自己为基础想像别人。西方自由派不肯相信大清洗,原因相同。红岩SM学,明显是根据苏区肃反想像的。金陵十三叉则是标准的猥琐费拉性幻想,娼妓女和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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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娅引起纠纷最多的地方不是伊斯兰的普世主义,那些部分是模糊的抽象词汇,很难影响除神学家和知识分子以外的其他人切身利益,而是莎莉娅吸收和保存的习惯法部分。这些习惯法主要来自伊斯兰化不彻底的蛮族,而非严重费拉化的市民农民。费拉的女孩如果让大人物拐走了,估计会像宋太祖兄弟和刘文彩姨太太一样觉得是占便宜。只有蛮族遇到这种情况,才会觉得非要拼刀子不可。拼刀子的行径或荣誉谋杀不是伊斯兰的特征,在蛮族性更强的异教徒或基督徒当中更常见。例如文艺复兴时代的意大利和拿破仑时代的科西嘉,包括著名的罗密欧朱丽亚。完全丧失战斗力的费拉和知识分子片刻离不开国家保护,自然觉得习惯法不能凌驾于国法之上。不过在国家等于nothing,小共同体构成主要保护者的情况下,家族里面多几个罗密欧朱丽亚,这一家就会断子绝孙。忠义总是针对真正的保护者,所以荣誉谋杀者看待罗密欧朱丽叶的感觉,跟麦卡锡看待罗森堡夫妇的感觉差不多,蒙太古家族就是我的祖国,正如罗马城就是加图的祖国,你丫就一叛徒。谁根据抽象普世伦理命令我宽恕叛徒,等于联合国命令麦克阿瑟将军撤出日本,林肯命令李将军进攻弗吉尼亚。费拉不会懂得什么是忠义,他们对谁都没有基于自愿的感情联系。谁能屠杀他们,就能得到他们的忠义,但这种忠义和蛮族忠义的关系,相当于金圆券与黄金的关系。谁不能或不想屠杀费拉,就不可能得到他们的忠义。

社会民主党有两种反对者,一种嫌弃他们太红,另一种嫌弃他们不够红。伊斯兰也有两种反对者,一种嫌弃他们太费拉,另一种嫌弃他们不够费拉。所以说不讲歧视链,好坏都是扯淡……费拉最喜欢讲有什么区别,说明他们很清楚自己位于歧视链低端。窝老多次遇见费拉抱怨窝老好像在说穆斯林的好话,其实窝老就是拿他们作比较的,他们的表现就说明他们已经默认自己活该被帝国主义歧视,但对穆斯林还不肯甘心。嫉妒总是在比较接近的生态位最为强烈,这很自然。蒋介石和李鸿章宁愿投靠俄国,对日本却咽不下这口气,他们对美国毫无嫉妒,因为觉得自己反正高攀不上,对印度毫无嫉妒,因为觉得印度反正高攀不上。现在的五毛对印度的态度,跟蒋介石当年对日本一模一样,对日本的态度,跟蒋介石当年对美国一模一样……

同一块招牌包含从蛮族到费拉的各种形态,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孔子以前的周礼是阿尔弗雷德大王和西门德蒙特福德的习惯法,王莽以后的周礼是塞韦鲁斯和查士丁尼的罗马法。杰森上次问窝老新儒家是好是坏,窝老说看谁是新儒家。育婴师的新儒家好,因为他的意思用儒家论证是贵匪灭绝五伦。妒未明的新儒家坏,因为他的意思是用儒家论证贵匪逆取顺守。朱子说高宗朝的北伐派是君子,孝宗朝的北伐派是小人,也是这个意思。黄仁宇没有看懂,说朱子是傻逼,其实他自己才是傻逼。将来肯定有傻逼这样对待窝老,所以窝老预先说明他才是傻逼。土耳其人习惯东方基督徒的顺民性格,以为所有基督徒都这样,遇见法兰克骑士以后,奇怪他们为什么像中亚骑士。桂枝基督徒当中颇有不如叙利亚顺民的,但并不妨碍他们黑日本武士道。其实费拉性对应于系统熵增,就是组织资源和信息丰度的自然流失。蛮族入侵相当于低熵系统对高熵系统的秩序输入,例如地球组织度的增加就是太阳输入的结果,如果地球纯属孤立系统,肯定是进两步退三步地通向热寂。宗教改革相当于大爆炸的无中生有,原始低熵没有以前,不过系统重启以后,秩序仍然会自然流失。拜占庭的国家教会明显已经丧失了原始基督教自治团体的大部分秩序生产力,因为才会轻易沦为兼有新教改革和蛮族入侵性质的伊斯兰征服者顺民。阿拉伯骑士的拜占庭化波斯化,将他们的子孙变成了突厥斯拉夫蛮族士兵的费拉。这些蛮族名医上也是伊斯兰,但很可能选择非主流教派作为界别和歧视费拉穆斯林的标记。


sunna意味着先贤的榜样和道路,也就是说经师要负责回答,假如孔子生在广岛,会命令他的门徒支持哪一方?这样的造法机制当然要引起分裂,但后果不会像国家崇拜者想像的那么严重。如果犹太人占据耶路撒冷,穆斯林是不是不能娶犹太女人?穆斯林应该加入美国军队打拉登么?或是反过来打英美?截然相反的答案同时存在,反正豆只对经师本人的门徒小团体有效。不同团体的互砍属于告诉乃论的私人纠纷,不属于公诉案件。枚斋社会的公诉案件全都是用来对付政治犯的,一向以暗无天日著称。私人纠纷最好去找经师的民办法庭或宗教法庭,后者正因为没有强制执行力,才必须像私人企业一样珍惜裁决的信誉,否则客户就会越来越少。如果你不打算抢夺苏丹的宝座或拖欠苏丹的税款,完全可以大胆地互砍。如果你要苏丹建立警察,把私人纠纷变成公共问题,就需要大得多的政府和税收。这种改革一般是加强了专制主义,使草根更加觉得宗教法庭才是自由的朋友和人民的保护者。

东亚大陆的统一不是历史,是知识分子剪贴叙事造成的神话,加起来只有三四百年,而且三分之二是内亚部落的降虏行省。印度的统一,大部分也是中亚人和英国人的战利品管理。如果你是自由人,就不可能像牲畜和物资一样统一管理了。中亚人和英国人在自己的老家,都是习惯法的多元体系。莫卧儿鲜卑满蒙都是因为向行省输出秩序,老家才被保存自由传统的蛮族抄了。英国人的选择,恰好相反。

桂枝知识分子普遍觉得印度国大党的国族神话岂有此理,因为后者硬把月支人匈奴人伊朗人乌兹别克人断断续续的征服政权写成自古以来的连续体。其实,他比印度人更不要脸。满洲人康熙蒙古人忽必烈鲜卑人唐太宗是怎么跟秦始皇联系起来的,还不是全靠发明剪贴。国大党至少没有说爱丁堡和撒马尔罕自古以来属于印度,因为苏格兰将军和乌兹别克将军曾经征服过他们。

末期民族特征非常相似:极端诡诈、残忍、怯懦、犬儒,从嘲笑道德、天真、同情心中获得最后满足,视无耻为机智、灵活、足羡。最终,愚昧、勇敢、正直征服者席卷而来,感到脚下并非人类,善者不过家畜,恶者纯属虫豸。

歌莉娅真是四维五伦的典范,不发明不幸福……共产主义的解构性和屌丝性,在私生活上最难掩饰。莎莉娅就不一样,教法学家一般都是中产阶级子弟。民办宗教法庭长期昌盛,跟莎莉娅自古以来保护财产和家庭的基本倾向分不开,对列宁党操剩下的药渣,当然是纯而又纯的恩典。费拉既没有利用价值,又会恩将仇报,对于任何没有信仰的理性资本主义者,都是纯粹的负资产。只要在苏联国企混过,就没有任何私人企业敢要你。列宁主义的残渣余孽之所以没有全部饿死,都得感谢苏联解体以后的宗教复兴。伊斯兰的势头比东正教大,因为后者已经被匪谍渗透得千疮百孔了。匪谍想投机东正教,曲解宽恕和原罪的理论,抹杀帮凶和义人的区别,逃避转型正义,结果连累东正教,丧失了大量的道德权威。绿化实际上是上帝公义的体现,为匪谍费拉提供了他们本来不配享受的恩典,教育他们不要妄想私智欺天,当然他们还是会自以为聪明的。

剿匪积极的教会,像波兰天主教会和阿富汗的莎莉娅,就能顺利收割列宁党,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匪谍发达的俄罗斯东正教会同时面临福音派和莎莉娅的侵蚀,尽管二者传统上都是俄罗斯社会的外敌,在沙皇时代根本没有任何扩张能力,在列宁党制造的生态沙漠上却一日千里。费拉发达的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教会,白左发达的捷克教会,得到的下场跟费拉和白左一模一样……所以小聪明是世界上最害自己的事情,因为它最贵的时间和机会看成免费的东西。真正的傻瓜成本低,真正的聪明人收益大。两头落空的人,都是私智欺天的结果。

恐怖伊凡的遗产才能产生普京,朱元璋的遗产自然产生张献忠。错误定位是件危险的时期,歧视链决定一切。欧洲的前朝余孽才能复辟,桂枝的前朝余孽能够活着逃命已经是小概率事件了。亨利君幸好生在殖民时代,韩国王室则是全靠日本。桂枝的任何人下场都会比俄罗斯的同类差,何况现在已经不是殖民时代。

香港最初的总督,对华人居民有这样一种评价:作为个人,他们的聪明才智一点儿也不比英国人差;但是从道德角度来看,他们的道德败坏是欧洲人难以想象的。这个所谓道德败坏,我们不能理解为这些住在香港的前大清臣民都是嗜杀成性或者是热爱抢劫偷盗那种人。英国人所谓的道德,显然就是指的公共道德,就是说你没有组织共同体的能力,你只能作为奴隶和顺民存在。你在你自己的家庭生活中可能是很讲道德的,但是组织共同体的事务的时候,毫无疑问是每个人都要算计每个人,恨不得把别人坑死才算了事。所以按照欧洲人的共同体道德观,你就是一个没有德性的人。

【论统战】 统一战线,根据共产国际主席季诺维也夫的意见:“就是在没有手枪可用,又必须消灭敌人的情形下,就要制造一个拥抱敌人的机会,在拥抱中用双手扼死敌人。”王玉:《中共“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几个争议性问题析辩》,《逢甲人文社会学报第3期》,2001年11月,第161-180页

【论南泥湾】 煙農的罌粟種子係由當局提供。每 當收穫的季節,禁煙督察處會前來視察收穫的狀況,隨後通過合作社以官價向 煙農收購,並送到國營工廠分類包裝,再交給土產公司,以生鴉片的形式售予 商人輸出境外。陝甘寧邊區輸出鴉片的途徑有三個方向:一是經由黃河輸往閻 錫山的駐地晉西南,一是經由洛河、涇河輸往陝南,最後即是往隴東輸出。76 作為陝甘寧邊區鴉片主要來源的晉綏邊區的文件中也指出:「(按:禁煙)督 察處現存金子一萬兩,但不能作財政開支,準備全年收新藥材(按:指鴉片) 作統籌資本。邊區 30 萬畝,每畝產 20 兩,全邊區可產 600 萬兩,藥稅可收 150 萬兩,還有 450 萬兩在群眾中,有些貧苦農民須出售一部份,我們必須要 收買。」

民族主义这个东西是要靠愿意流血或者是愿意付账的人来支持的,既不愿意流血又不愿意付账、只愿意做做姿态的人,不是民族主义者。宋明以来,以及三十年代,像这种没有啥本事的小知识分子,想用非常廉价、自己不付代价、由别人付代价的方式,想要给自己出名、造声势,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本称不上民族主义。任何人如果是像崇祯皇帝或者蒋介石那样把他们的话当真,以为他们说的话是能够执行的,用自己的资本去执行他们的话,那么会自己害自己,那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一个足够马基雅维利、头脑足够冷静的领导人,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当作垃圾和尘土来对待。如果自己把自己给骗昏了,以为自己的宣传部门煽动出来的这帮投机分子真能给自己提供有效的支持,那么必定会落到蒋介石当年曾经落到过的下场。

反帝斗争一旦展开,财政的三大战役就会展开。延安商人如果不在反蒋战争爆发以前关门,上海商人如果不在朝鲜战争爆发以前关门,都会后悔莫及的。今天谁看懂这个状态,真该为他还没有出生的重孙女感激窝老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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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发表于 : 2016-07-23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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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礼国才是真上海人-南非白人,现在所谓上海人都是叙利亚难民。曼德拉也不是南非土著,子宫争气就行……可惜白完一来,曼德拉-太平军难民的子孙子宫又不行了……如果民族发明好了,就可以不准新子宫喧宾夺主……发明不好,就只能这样。。
弱发明不顶用的。

在社会组织这一点上,我发现了自由主义理论有一个重大的缺陷。因为以前的话我也可以称为广义的自由主义者,这种理论等于说是要强调个人的独立和尊严,一个人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牵累任何社会组织。但实际上这样制造出来的人在社会上是非常孤立无援的,也许极其有教养或者是有钱的人能够维持,但是普遍的草根社会老百姓,如果处在这种状态下,那结果是非常不安全的,他们应付不了意外事故的风险,在死亡面前也没有人安慰他。如果不考虑其他的意识形态方面因素,仅仅考虑社会生存能力的话,那么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假如是信仰了我原先认为是最合理的自由主义理论的话,那他过的生活将是极其孤立的;而相反,如果你是有团体的,无论你是有马克思主义的工会团体,还是基督教的教区团体,还是伊斯兰教的教会团体,那么你在社会上生存,安全和有保障的程度都要大得多。

国军扫荡南满期间,“先后有18000余名伤病员、革属和后勤人员撒到了朝鲜境内,有 85%的战略物资转移到鸭绿江以东。在安东、通化收复后,绝大部分人员经陆上通道回到了东北解放区, 2 万余吨战略物资几乎完整无缺的运回了南满······经这 4 条交通线使北满的粮食和煤炭. 大 连的食盐 、布匹 、医药和医疗器械以及工业原料等得到了交流。所转运的物资已经无法全面统计,仅有据可查的, 1947年头 7 个月就转运 721 万吨,1948年全年为 30.09万吨。 过境人员 1946年下半年有 18 批计3000人, 1947 年蕃由安东去辑安的有 2 000余人,由大连去临江者3000人,由大连去北满的干部2000余人。 到1947年6月单计 经朝鲜过境者不少于 10000人,辽东地区随来随往者,尚不计其内。1948年通过图们一南阳口岸的过境人员达 8685人。许多著名人士, 如李济深 、沈钧儒等人参加新政协会议时,都是从香港,经海上通道, 转赴哈尔滨的。 途经陆上通道的中共高级党政干部有陈云 、李富春 、 朱瑞 、刘亚楼、肖华、张爱萍、韩先楚 、周保中 、于若木、蔡畅 、李立三 、 伍修仅 、膝代远、韩光、欧阳钦、何长工 、杜平 、李一氓 、吕京等 。”(2)
国军攻陷四平、长春后,苏联驻旅顺口军事委员会将大孤山存放的日本武器库分两次交给东北局的代表肖劲光。(3)苏联滨海军区命令苏联驻朝鲜占领军,将日本留在朝鲜的武器库也交给东北局。(4)林彪收编的关东军为解放军建立了第一个空军学校,但飞机缺少零备件。刘亚楼前往旅顺口求援,苏联海军立刻满足了他的要求。(5)国军自从失去了印度-缅甸交通线运来的美国配件,卡车螺丝钉都只能用一个少一个。茹拉夫廖夫率领的苏联铁路专家组进驻哈尔滨,为1947年的满洲里-外贝加尔斯克联运做好了准备。(6)苏联船只从布拉戈维申斯克、哈巴 洛 夫斯克、共青城出发,向佳木斯和松花江各港口输送军需品。(7)张闻天坐镇佳木斯,统筹后勤工作。(8)国军秦(皇岛)葫(芦岛)基地依靠美国在抗战后期运来的物资,在华盛顿的制裁解除以前得不到补充。(9)(2)丁雪松等:《回忆东北解放战争期间东北局驻朝鲜办事处》,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等编:《辽沈决战(上)》,人民出版社,1988,第627-628页
(3)博伊科:《解放使命》,苏联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在中国的道路上 (1937-1945):回忆录》莫斯科, 1989,第 336-337 页
(4)伊·柳德尼科夫:《(穿越大兴安岭》,苏联科学院陇东方学研究所,《在中国的道路上 (1931-1945): 回忆录》,莫斯科,1989 ,第 302-303 页
(5)伊·柳德尼科夫:《(穿越大兴安岭》,苏联科学院陇东方学研究所,《在中国的道路上 (1931-1945): 回忆录》,莫斯科, 1989 年,第 303-304页
(6)鲍里索夫、科洛斯科夫著,肖东川、谭实译:《苏中关系(1945-1980)》,北京:三联书店,1982,第19-20 页
(7)鲍里索夫、科洛斯科夫著,肖东川、谭实译:《苏中关系(1945-1980)》,北京:三联书店,1982,第 24 页
(8)鲍里索夫、科洛斯科夫著,肖东川、谭实译:《苏中关系(1945-1980)》,北京:三联书店,1982,第 24 页
(9)胡美、任东来:《1946~1947年美国对华军火禁运的几个问题》,《美国研究》,2007年第3期
所以说金家没有忘恩负义,贵匪才是忘恩负义的骗子。没有金家,贵妃早就搬进萨哈林集中营去了。没有赵家,朝鲜战争几乎不可能爆发。金家在苏联占领军保护,照样统治半个朝鲜。朝鲜战争是满洲战争不可避免的的余波,主要是赵家对窝常公的胜利造成的。

窝常公念念不忘的南京,只是满洲非常次要的战利品,分量连罗津都不如。满洲国留下的一点点剩饭,比常公在缅甸和湖湘卖三年人肉攒下的看家宝还多。

直接税和间接税的宪法意义是截然不同的。我们就可以看到拿破仑是收盐税的,但英国不收。专制国家一般是依靠间接税的,因为间接税跟纳税人好像没有直接关系,纳税人产生不出政治责任感;而自由国家一般是收直接税的,钱是直接问你要的,你很清楚政府拿了你多少钱,你自然会想到拿了这些钱以后应该给你办多少事情。其实别的国家也是照样要交税,只是交了税他自己不知道。我买盐的时候已经给拿破仑交了盐税,但我自己不知道,因为这笔钱不是由我交的,而是由盐商交的,我还认为拿破仑只拿了盐商的钱没有拿我的钱,其实盐商还不是从我身上找补回来的,但是这样一来我就不会去关心拿破仑他老人家干了什么了。而英国人不纳盐税,他纳土地税,他很清楚威斯敏斯特拿了他的钱,他非要追问一下这些钱干了什么用途不可。这两件事情宪法意义就不一样了。所以最近有很多人在诡辩说是,我们也是纳税人,因为我们纳了消费税,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就纳了多少多少税。这完全是扯淡。你通过消费交的那些税,那顶多叫做贡赋,不能叫做税。

知识分子一般是坏人,因为他们出于怯懦和狡诈,总想通过消灭白细胞和发炎症状来解决问题。如果他们得逞,病毒就会毁灭全世界。

知识分子往往是坏的马鸡鸭威力主义者,因为他们聪明而软弱,容易幻想走捷径,以为可以用私智颠倒歧视链,用文字游戏欺骗了自己,然而任何成功者的秘诀,都在于深刻认识自己在歧视链中的位置。

只有神棍才能无中生有,给衰老的文明输入新的组织度。一种神棍是宗教改革者,另一种是民族发明家。

享乐主义者是不可能继承这个世界的,世界的继承者必然是那种虔诚勇武,愿意承受生活苦难,愿意接受某种信仰的人。他们即使现在还卑贱,将来必定会强大,他们的子孙将会吞噬你们的子孙。如果你自己放弃了自己的职责,鄙视跟自己血缘关系或者文化关系比较接近的下层阶级,你必然会迎来跟自己血缘和文化关系都更加疏远的新的下层阶级,而这些人将像汤因比描写的内部无产者和外部无产者一样,吞噬你的子孙。

春秋儒家警告君主,不可信任连父亲都愿意出卖的臣民,现代知识分子却赞美冷酷附带的优点,叱责美德内在的弱点。

“历史之人”却能够预先理解尚未诞生的“史后之人”,犹如人类理解群蚁,轻蔑搀杂羡慕。他们生于游戏规则既定之世,除了个人时运穷通外、不知有他,腹未必实而心常虚、颇有混沌之福,毕生不解自由、抉择、责任的无限痛苦、无限孤独。他们的命运已由“历史之人”预断。

吏治国家不仅是财富资源的汲取者,而且是政治德性的汲取者。爱惜财富和偏袒乡党是有机共同体赖以存在的主要美德,因此自然就是共同体收割机的主要腐蚀剂。如果你发现爱惜财富和偏袒乡党构成失败者的主要罪名,而且知识分子和民众居然假装丝毫没有怀疑这种是非颠倒的价值观,那你就再也不要浪费时间争论自己的位置了,你肯定就坐在一辆运送死刑犯的囚车之上。

1943年3月10日,蔣介石出版了《中國之命運》一書,全書除結論、附錄外 共分8章,該書的出版曾在國內外造成極大的影響。1 1943年7月,中共針對蔣介 石《中國之命運》展開強烈的攻擊,毛澤東親自發起一場批判運動。8月25日, 《解放日報》還發表題為〈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中國〉的社論,用以反駁《中 國之命運》的「沒有國民黨,就沒有中國」的論調。最后,毛泽东加了一个新字。so,桂枝就是两个列宁党共同发明的。

诚实从来不是弱者的美德,后者即使在怨天尤人的时候都是欺善怕恶的。

为什么日本人说不可教,蛮族和费拉的区别在哪里。费拉的特点之一就在于狡辩,尽说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毛时代军费占预算一半以上,维稳费如果照现在的标准,占了党组织的绝大部分经费和时间,经济社会功能比现在小得多。刘少奇薄一波和东方红蒋介石的延安干部的信仰,能比今天的小粉红更多?毛肯定是什么都不信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比包子的真诚度差远了……

上帝使万事相互效力,借助communism泛亚主义泛华主义的失败发明,为诸夏复兴和解放开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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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的信托,武士的承诺。

幸福和强大的本性都是质朴。

勇敢自然会产生慷慨和诚信,骄傲自然会产生仁慈和体贴。

协调是天真时代朝露未晞的蓓蕾,正确是晚期文明东施效颦的标本。

才子是虚荣的产物,虚荣是死亡恐惧的产物。文化传统的用途就是制造生命的意义,战胜恐惧和虚无。在文化鼎盛时期,虚荣的产物都不体现正面价值。家族昌盛的儒家和相信天国的基督徒都不会把主要的资源留给遥远的外人,名垂青史的欲望本身就是价值体系崩溃的产物,仿佛断子绝孙的富有继承人为自己经营壮丽的坟墓。

外界评价和自我评价往往是两回事。基督教有个说法:品行最好的人往往觉得自己是罪人,因为他对自己要求高。反之,也成立。

封建制度是部落的直接变形,代表文明的青春期。封建制度没有知识分子,只有骑士。骑士能够做到的,知识分子当然做不到。欧洲本来就是封建制度的产物,自由是骑士抵抗王权的产物,民主是全民分享贵族等级价值观和责任感的产物。

封建主义的武士是一种基于出身的权利,技能取决于罗马式的经验训练,没有或几乎没有纯粹抽象的学问。这些训练从少年时期开始,从不脱离贵族阶级的实际生活。贵族的天职就是长期和精练的仪式活动,在孔门的六艺中留下了痕迹。

封建主义不善于征服,因为他们缺乏汲取和动员的能力;不容易被征服,因为他们的资源和组织不够集中。

武士的节操多于土豪,土豪的节操多于游士,游士的节操多于流氓无产者。

绅士是贵族和部落武士的政治继承人,他们的节操就是战斗。毕苏斯基和戈登将军如果不能抵抗就是耻辱,周作人和胡适只要肯流亡就是光荣。

东周贵族通常为政治哲学和爱国主义而斗争,六朝隋唐的门阀通常为种族和地缘而斗争,宋明的士大夫通常为美差肥缺而斗争。

从军在在封建社会是荣誉的标志,在军国主义社会是良民的标志,在世界帝国是噩运的标志。

流寇主义是吏治国家合乎逻辑的终点,在吏治国家的逻辑内无药可救。文明就是形态和组织的时间-空间孤岛,野蛮就是无形态的汪洋大海。文明产生于无形态的自生秩序,终于被内生的无形态吞噬,陷入比史前时代更残酷的二度野蛮状态。蛮族征服者如果在这时降临,那就是没落文明所能指望的最大幸运。因为征服以其定义,就是秩序的输入。

共同体对自己人讲是非,不讲利用价值。费拉没有共同体,只有利用价值。

克里斯蒂安国王杀害数百贵族,无疑构成暴政;然而东方僭主消灭数千万生物学人口,无非错误浪费资源。

窝老小时候,被匪碟组织看洗脑片《世纪行》。该片用莫斯科没有一个男人的悲凉口气,介绍不存在的苏联民族和南斯拉夫民族在冷战后的悲惨下场。其中有一段描绘万恶的封建复辟势力都还乡团了,乔治亚流亡王室表示如果人民愿意就愿意回国当国王。当时周围的费拉哄堂大笑,因为他们觉得周天子和朱红五都是一样的,谁还会不愿意当国王,除非实在当不成。这就是费拉社会。窝老从小鄙视他们,不是因为看了神马统计数据。逼格是用不着证明的,你内心深处一直知道,就像你打老鼠和打蟑螂的时候肯定知道歧视链一样,不是因为你学过生物学。

如果镇压心慈手软而失败,势必遭到穷凶极恶谴责。如果镇压斩草除根而生效,以后反而可望塑造温柔敦厚形象。

权力斗争以法统为借口进行,就是法统胜利的最佳证明;而权力斗争不再以法统为借口进行,就是法统失败的最佳证明。

所谓神圣性,就是信任出于敬畏而非理性。共同体受制于群众想象力的弱点,甚于智者理性的巅峰。纯粹理性没有敬畏法则的背景约束,几乎不可避免地解构自身。从现代到后现代、从人本主义到价值虚无主义的路途并不遥远。

如果君主只是可以杀死的人,法律只是强者的命令,君统和法统都是统治者的虚伪和臣民的幻想,那么人类也只是牛羊的捕食者和虎豹的食物。捕食就是捕食者资格的唯一证明,被捕食就是食物罪行的唯一证明。

机会主义在价值领域的胜利,反映了无根游士和无德浪人对共同体的破坏。两者都是逆向淘汰机制的产物,这种机制将春秋时代的礼仪之邦变成了现代历史的食人乐园。游士掌握了话语权,导致价值准则完全颠倒,这是文明走向没落的重要原因。虚无主义史观赞扬的伟大人物,往往是文明的挥霍者、共同体的毁灭者或汲取者。积累者和保护者反而默默无闻,甚至遭到蓄意的丑化。这些迹象的意义比事件本身更为重大,因为秃鹰不会在活人头上盘旋。老鼠敢于跳上餐桌,就是因为它们所在的船只岌岌可危。

人类绝大多数共同体的产生,都要归因于失败的痛苦和自卫的亟需。

知识分子是一种低成本的投入,他的任务是正确地理解世界,然后把正确的历史教训留给后人,他最应该不计利害,只计正义,为什么呢?因为知识分子讲正义的成本是最低的,如果军人、政治家、商人、地主去讲正义不讲现实利益的话,他们会使他们本人和他们负责保护的人、他们准备开辟的历史路径,都遭到惨重的损失。仅仅是为了得到后世一点名分,或者说做出理论上正确的建树,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不值得的。但是对知识分子来说,他无论做什么,基本上都不用付任何成本。

衰老和死亡可以模拟和预见,生命与复活只能是纯粹的神秘恩典。保存种子的努力能否成功,不在人力所及范围之内。历史是关于死亡的科学,必须在自己的边界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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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劉仲敬圭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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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不可能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没有志向的人就没有威胁。

他们口头憎恶其他人的暴行,其实就是因为这些人做出了自己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他们人人都以伟大的布鲁图斯自居,除了慷慨激昂以外却什么都不会做。耗子商量怎样给猫脖子上系铃铛,就是这幅摸样。

一盘散沙的民众没有勇气和虔诚,却有足够的狡猾,总想唆使别人去牺牲。

密谋者互不信任,只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将责任推给别人。公爵和大主教的密探对这些活动并非不清楚,甚至连迫害他们的兴趣都没有。

少数人组成的特权利己阶层占便宜不是什么稀奇事。

贵匪要么分一部分猪肉给穆斯林,让猪肉知道自己是谁。要么,看谁能打

日本和俄国吃剩下扔垃圾箱的残羹剩饭,只有八个大大还要。别挑了,再挑没人要了!

猪肉能共同体?共同体一向是统治者内部的权力安排,降虏以其定义就没有共同体。

包子聪明,知道只有八个大大可以依靠。

哪家餐馆能够依靠猪肉的支持?汪兆铭蒋介石非俄则日,普京包子不做汉奸,就做穆斯林。

党内自由派或左派,关键在于党,不在于自由派或左派。英国工党不会为德国社会民主党牺牲英国,贵匪一定会为共产国际牺牲桂枝。这就是共同体问题,论证是针对共同体内部的。共同体以外,都是战争权力为王。

敌我认同是共同体的基础,共同体内部才能分辨左右。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比附外国人的共同体内部分歧,有毛意思……毛泽东比他们聪明多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分敌我矛盾和内部矛盾。

小粉熊就是亡国余孽,早已木有自己的共同体,于是意淫匪包的八旗是他的共同体,其实人家比他明白多了……

右派是维护既成共同体,左派是解构既成共同体。人人对异己共同体都是解构者,只是名词可以改成征服者或革命者或其他。散沙社会有毛共同体,八个大大才是真右派……

列宁不顾普列汉诺夫的反对而夺取政权,是因为他相信“谁战胜谁”能决定“谁说服谁”。
斯大林不顾布哈林的反对而剥夺农民,是因为他相信“胜利者不受裁判”。然而,历史没有最后的胜利者,裁判永远不会结束。

其实应该感谢苏联,要不是共产国际,红军的原材料就变成张献忠了。好坏都是看比较么……

所以说共产国际入侵东欧是罪该万死,入侵满洲和上海殖民地也是罪该万死,入侵驻马店其实是一种利他主义,吃亏的是苏联自己,把剥皮亭改造成夹边沟,把消灭三分之二以上人口变成消灭不到三分之一人口,怎么能说不是重大历史进步。只要肯说真话,道理是明摆着的。问题在于费拉社会的所有人都是不说真话的,如何用假话来说真话,就是一个技术活。这种工作才需要桂枝特色知识分子,因为他们不会做其他任何事情,在其他任何社会中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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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劉仲敬圭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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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法
刘仲敬


先有政治共同體,末有憲法契約。
投票權乃憲法契約之末節,不足為重。
清除麻風病菌,確定一個或多個政治共同體邊界,而後可以討論契約細節。

社會性內戰結束前,一切武裝沖突或宣傳沖突皆屬戰爭造法實驗,其用途有二:

一,自行造法;
二,破壞假想敵造法。

欧洲早期国家建设的多样性其實等於中世紀超多樣性(不徹底)規範+刪減。中世紀之於人類,無異於秘魯土豆基因庫之於世界土豆業;之於東方,無異於秘魯土豆基因庫之於愛爾蘭土豆瘟疫區。

多基因等於多變異;但多變異不等於好變異,而是好壞雜陳。如果刻意追求優種、清除劣種,勢必導致基因庫枯竭。然後人算不如天算,愛爾蘭土豆瘟疫早晚以某種形式出現。

“干掉納粹主義、干掉共產主義”時代,基因庫業已經過近代合理化(啟蒙)整理,喪失大部分品種。種植區爆發大面積瘟疫,本身已經證明基因多樣性嚴重受損。中世紀有極度殘忍之個人及小團體,並不弱於個别納粹或契卡分子;但没有任何品系能構成顯著優勢。 因此,人類文明其實已經步入秋季。雖鋤暴政,來日大難方興未艾。

同質化社會只是大難客觀條件。此類社會組織資源匱乏、抵抗力弱,任何微型波動皆易於迅速擴散為颶風;任何加强管制終將進一步同質化而削弱抵抗力。

王船山所謂春秋亡國無大難。孤秦陋宋則定期更換大部分人口。中世紀饑荒甚多,然範圍甚小;即使黑死病未若如是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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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劉仲敬圭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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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仲敬论汉语诗歌



【两希文明所带来的诗的形式是100,西北、西南各少数民族做到15,从诗经到现在的种种形式做到3,唐诗以来、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所谓古诗占到1,基本的比例就是这个样子。人家有的,你大部分没有;你有的,也是人家有的。】


问:您认为东亚文明相对西方主流是边缘文明,那与西方诗歌相比,您如何评价汉语古典诗歌的成就?

刘仲敬:那是一种文字游戏。严格说来,诗歌必须包括语音的部分。有些诗歌只有口传的部分而没有文字的部分,可以以不同方式记录下来,也就是说根据各人的拼写法或者各地的拼写法不同,拼写成不同的形式,这是没有关系的。但是完全没有语音的形式,只有文字的形式,那就不是诗歌了,而是一种文字游戏,这种文字游戏都是出现在诗歌发展的最末流。就英语而言,最初的诗歌,也就是民歌,只有口传的,然后以各种不规范的形式记录下来。一直到詹姆斯王搞圣经那个时代,英语才有最初开始规范化的想法,但是直到狄更斯的时代才正式有我们现在所谓的规范化的拼写。而且只是在狄更斯时代以后,在十九世纪末叶以后,在萨基和霍普金斯这些人开始出现的时代,英语才开始有了纯粹文字而没有发音的诗。

汉语诗歌在以前,最初的初民时代,按一般规律推想的话,也有相当于荷马史诗或者像是凯德蒙(注:撒克逊时代的修道士诗人)诗歌诸如此类只有口传没有文字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显然是早已经失传了。诗经和楚辞代表了两种不同文化,它们都不是我们现在想象的诗歌。例如诗经里面一个字,它现在读起来只有一个音节,但是在当时发音的时候,有很多都是不只一个音节的,所以你现在读起来才会那么拗口。说白了,诗经这种东西现在是一种速记符号。楚辞,那是更复杂一些,它跟现代汉语的关系更加疏远一些,没有人说得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熟悉的诗,就是所谓的近体诗,是武则天以后产生出来的宫廷诗。这种诗歌就像是伊丽莎白女王和沃尔特·雷利发展出来的那种对句一样,开始就是一种文字游戏,是极少数宫廷侍从为了表示自己读书多脑子灵反应快搞出来的游戏,跟原始意义的诗歌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以后,最近一千年所谓的诗歌都属于这个传统。这个传统在英语诗歌、意大利语诗歌和全世界其他各国诗歌当中都算是左道旁门中间极小的一支,但是基本上占据了汉语诗歌90%以上的空间。

简单粗暴的说就是,西洋诗——所谓西洋诗,就是从两希以来,希腊和希伯来,一直到近代欧洲,发展出来的这个诗歌体系——包含的品类如果是100的话,现代汉语的诗在这当中大概能占1。如果算上从诗经时代、魏晋古体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的形式的话,大概可能算上3。西南各少数民族,突厥系各民族,那些拥有民歌的民族,它们所占的比例大概能占到15点。整个比例关系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的。两希文明所带来的诗的形式是100,西北、西南各少数民族做到15,从诗经到现在的种种形式做到3,唐诗以来、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所谓古诗占到1,基本的比例就是这个样子。人家有的,你大部分没有;你有的,也是人家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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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劉仲敬圭旨
帖子发表于 : 2016-11-03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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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财产权
刘仲敬


早期罗马的财产权不是绝对的,甚至不是私有的。宗族、会社和城邦的财产比个人更重要,许多产业有多重财产权,个人使用权和所有权模糊不清。封建欧洲的财产权更不是绝对的,而是在多重权利的叠加,优先级要依靠正统和习惯的强弱权衡,因此一切都是司法问题。绝对财产权是社会原子化和文明奴化的标志。

晚期罗马法所谓绝对财产权是指财产的原子化:取消家长(集体)财产权,从而强化了皇帝的无限征敛权。早期罗马法没有正规的物权,只有财产诉讼的习俗和惯例。这些习惯法成功地保卫了私有财产,而晚期绝对财产权及其原子化个人的成功与失败就是欧洲奴役与自由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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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劉仲敬圭旨
帖子发表于 : 2016-11-06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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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既然海外流亡者是民族发明的温床,为何海外大陆华人尤其是嘴上反大一桶的那些人,最近两百年或几十年来,在诸夏民族发明方面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成果?是季候衰朽的原因,还是世界大气候的原因?

刘仲敬:这就是士大夫文化的自然产物。凡是讲拉丁语的知识分子都是不高兴搞民族发明的,讲阿拉伯语的知识分子同样也不高兴搞民族发明的。既然你已经掌握了帝国的语言,而且这个帝国的语言是你付了相当大的投资成本才获得的东西,掌握了这种语言以后,你就已经进入一个横向联合的小团体里面,你最大的利益就是维持这个小团体的垄断地位,你当然不可能再为你的家乡利益着想了。只要是按照士大夫模式培养的,无论是拉丁还是阿拉伯还是乌尔都语,造成的结果都是这样的。它把本土本乡最精华的人从本土本乡抽走了,使共同体失去了保护自己的主要力量,留下来的都是那些比较笨或者是比较没有上进心的人,最有上进心的人要为帝国出力来反对本土本乡了。士大夫文化产生的知识分子是最不可能搞民族发明的,比较有可能搞民族发明的是有机凝结核。


问:您提倡的封建主义实际上是在无政府状态下才能产生,您的真实身份是不是无政府主义者?

刘仲敬:无政府主义不是一个亚稳态,也就是说它不可能停留在这个状态不动,它必定会向其他状态演化。能够自我维持相对平衡的亚稳态是为数不多的。在天文学体系中,星云本身是一个不稳定状态,它只能够不断的演化或坍缩,但是演化方向不确定,可能由于角动量差异,就有两种不同的可能性:一种可能性是演化成为双星系统,那就不会有行星了;一种可能性是演化成像太阳系这种,大多数质量集中在中心、同时少量质量集中在边缘的太阳和行星系统。两者必居其一。初始条件敏感性很重要,一点点差异就能导致路径差异分开,但是路径分开以后就是不可逆的。无政府状态也是这个样子的,它自身不能稳定,要么就是演化成为一个权力中心构成的大一统专制国家,要么就是演化成为多权力中心的封建体系。


问:很多反枝者讨厌民族发明学,认为这条路的天花板也就是几个纸上满洲国,论逼格不如骂粉红或挺民运白左,论可行性不如跑路文明世界、专心搭罗马便车,您怎么评价这种想法?

刘仲敬:那你就要看是对个人来说还是对所有人来说。对个人来说的话,你要想选择抵抗力最小、性价比最高,那当然是搭别人的便车,别人已经搞好了现成的共同体,你去搭一搭就行了。但是这样的话也有一个弱点,就是说,世界归根结底是公平的,你还是没有自己的共同体,你得想办法去融入别人的社会。例如在英语国家,你要融入别人的社会的话,你肯定就不如印度人或者其他什么原先的殖民地居民,人家都是原先受过一定的殖民地训练的。可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充电器和手机一样,是配套的接触;而你是外人,你要融入,多半是下几代的事情,而且多半你融入的程度,包括子孙后代,都比他们差一级。这就是搭便车的结果,因为你没有自己真正的共同体。建立自己真正的共同体,那是难度要高得多的。但是也只有这样,难度高才有大的收获,否则以色列人为什么非要建立以色列国呢?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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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劉仲敬圭旨
帖子发表于 : 2016-11-06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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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法则】

问:能否请阿姨描述一下神秘法则,或是反映神秘法则之典型事件?

刘仲敬:“神秘法则”这个词是非常容易引起歧义的。我只说我自己的感受。
我举一个例子,就是布哈林有一次曾经遇上一个相当于算命先生的神棍一类人物,那是十月革命以后的时候,他已经在苏维埃政府中担任要职,那个人对他说,我预见到你将来的命,就是说你会被绞死。布哈林大吃一惊,问他,难道你是说苏维埃政权会被推翻吗?那个神棍拒绝回答他。后来他果然被斯大林绞死了。不是被沙皇绞死,而是被斯大林绞死了。

我当时看到这段记录的时候,感觉到就是一种,才产生了刚才所说的神秘法则的感觉。

因为布哈林是布尔什维克,他们革命时的设定是,假定我们不成功就会被沙皇绞死,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即使革命成功以后,他仍然会被自己人绞死。布哈林没有死在沙皇手里面,是因为沙皇变得软弱而仁慈了,结果他慷慨开恩留下的这些人反过来推翻了他。推翻了他以后,尽管沙皇对革命党人很仁慈,而革命党人对沙皇却不再仁慈。然而革命党人在革命党人自己手里面,终于落到了比在沙皇手里面更惨的下场。可以说,他们这种人在社会中的地位就是不应该存在的。无论是谁,要建立一个稳定政权,都必须除掉他们。他们以为沙皇是他们的敌人,但是除掉沙皇以后,他们自己人产生出来的制裁者,比沙皇对他们更加凶恶。

像我们这里,像林昭和刘和珍这样的人也就是这样的。林昭和刘和珍,只要运气稍微好一点,改变一点,她们就是处在江青那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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