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暴民革命军论坛

盘古暴民,杀尽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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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1-09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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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按照惯例,我们来谈论死亡

你得相信这一点:有的时候,你离幸福很遥远。你要努力的向前冲,以次来证明你虚伪的勇敢,你攥紧拳头,时刻准备成为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赶在他没死之前》——我不允许你骂盘古。敖博所经历的一切是中国底层社会群体中很普通的案例。至于“南北论战”,那是别有用心的乐评人挑起的,我们希望,关于摇滚态度的讨论能是温和的,如果你不了解,就不要说出偏激得让人作呕的话!如果你不了解这支乐队,我建议你听听这张专辑,或者听听《地下战场》。

盘古是中国平民乐队中最常提到死亡的,它们也是南中国政治意识最激进、最富战斗性的乐队。你不能用一个词来归结他们,“垃圾”抑或“人渣”。你应该去想——在《死的人不够多》中,那无以复加的愤怒来源于何处?仅仅因为他们患有精神分裂症吗?

很高兴的是,有许多充满热情的中国青年在赞扬盘古、宣传盘古。敖博这种开天辟地的决心必将成为新一代摇滚人所秉承的精神。最近刚刚听到太原的一堆摇滚乐队向盘古致敬的专辑,专辑的名字也叫《战死街头》。很感谢他们,他们让敖博感到欣慰——总算有人的灵魂被唤醒了!是时候了,用真正的音乐证明我们存在的价值。

要用心去听《南昌市的罗汉是杀不完的》,这种杀戮的情绪来源于哪?“敖博到台湾”事件是要提到政治的层面还是把它看作一次单纯的音乐行为?我想说的是:为什么有的人一直找不到幸福?难道他们生来就是废物?是什么改变了他们?是什么让他们苦苦追寻《真理》却总走向死亡?

方圆
2004年8月30日
草与会飞的狍子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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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1-0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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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D:已被刮破的“新裤子”与“盘古”
2006-12

盘古乐队最近出版了两张新专辑《民谣硬核》和《杀杀杀》,这两张专辑分别是盘古乐队2006年出版的第6和第7张唱片。可见,对于盘古乐队来说2006年是高产的一年。同样,也是在2006年,新裤子乐队也出版了他们的新专辑,这张《龙虎人丹》是继上一张《我们都是自动的》三年之后的新作。

这三张唱片我基本是在同一时期听到的。盘古和新裤子都是国内摇滚乐迷耳熟能详的名字,但是这两支朋克乐队所走的道路却不尽相同,这让我很有兴趣去深层次的挖掘一下这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到底带给这两支乐队什么。

还是先说一下盘古的这两张专辑。我以前写过几篇盘古的碟评,对他们的评价一直很好。不是我个人偏爱盘古,而是盘古每次都能从内心深处打动我,甚至让我泪流满面。这次的《民谣硬核》的第一首歌就足以让我感动——那是一种从心底的震撼和感动。而整张专辑由于录音质量的提高,比以前的一些纯Low-Fi作品更具可听性。也许盘古从来就不在乎录音的设备和音质,他们要表达的只是一种从心底里的呐喊和对底层民众近乎疯狂的关怀(请允许我用“疯狂”这个词)。在思想性上,国内我敢说没有任何一支朋克乐队可以与盘古比拟。也许单从这一点上,盘古已经要强于新裤子了。而《杀杀杀》大量运用的重型音乐元素让盘古看起来更像是一支极具电气化的朋克乐队。歌词的犀利配上音乐的震撼,让我不得不佩服盘古的创作潜能。作为中国最好的政治朋克乐队,盘古虽然在今年共推出了7张专辑,但在这样高产的同时他们也用事实证明了这样的高产其实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创作水准和质量。不过,也许盘古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和他们的音乐,他们曾经自信的说道:盘古天下第一!摇滚天下第几?我还真不知道!

那么,再让我们来看看日趋“流行化”的新裤子,在东家“摩登天空”的费尽心力的包装宣传下,《龙虎人丹》大张旗鼓地上市了。几位“裤子”也是极尽各种炒作能事,在东家的煽动和造势下各种大小签唱会不断,我随便到摩登天空的官方网站上就看到了几条这样的新闻:《新裤子成都遭美女歌迷强吻 创演出场地票房纪录》《新裤子超级盛典搞怪 跑步机上大显神威》《新裤子新专辑大卖得意忘形 深夜冒充老板电话骚扰同事》……当然类似的无聊八卦新闻还有很多。不管如何吹捧,毕竟是新裤子的东家,为旗下乐队吹吹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在我听过《龙虎人丹》之后却感到这样的吹捧和炒作是多么的苍白无趣。

新裤子的音乐从他们出版第一张同名专辑我就开始听了。那还是大概1998年,他们的第一张专辑给了我不少的惊喜和影响,他们的《我们的时代》《嘿!你》还曾经被我所在的中学班级选为“班歌”,当然我也能一字不拉的唱出来。可是我不得不说,新裤子即第一张可谓“经典”的专辑出版之后却一直在走下坡路。就拿这张《龙虎人丹》来说,不管摩登天空如何夸张的渲染它怎么怎么好,最后给乐迷耳朵的感受其实才是最真实的评定结果。我看到网络上一篇关于《龙虎人丹》的乐评说新裤子是所谓“引领时尚的先锋”还说“新裤子过于超前,而少了奉迎,这也是他们不肯妥协的标志。”我对这位乐评人的观点是不认同的。把这种所谓的“超前”说成是“不肯妥协的标志”未免也太宽泛和不负责任了。

从这张《龙虎人丹》我无法定义新裤子目前所做的音乐。用“流行朋克”这个词未免也太牵强。如果将他们的音乐与Simple Plan放在一起,那么是不是有些可笑呢?而他们在《龙虎人丹》中的所谓“幽默”和“搞笑”又怎能敌过NOFX呢?当然,我也不想将他们的音乐与别的乐队作比较,但是就算是“个性”也应该“个性”出个样子来,“个性”与“哗众取宠”永远都是两回事。对于我曾经非常喜欢的一支朋克乐队来说,这张唱片真的很令我失望。跟盘古的简单粗暴比起来,这样“奶油”的一张专辑真的是腻到我了。

无疑,盘古选择了坚持他们的理想和信念,做他们喜欢的音乐。而在音乐产业商业化大潮冲击下的新裤子却渐渐背离了他们当初的道路,变得一夜之间面目全非,这让我替他们感到惋惜。

与在镁光灯下光鲜亮丽的新裤子相比,仍在地下的盘古更能用他们的音乐给我实实在在的震撼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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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1-2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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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樂團和北京奧運標誌由來背後血淚史

附件:
1204255526.jpg

「盤古樂隊」是一個以民主維權、反抗中共專制並鼓吹暴力革命為創作精神的搖滾樂隊。由江西省南昌市的幾個年青人於1995年組建,樂隊主唱敖博等幾人在1998年從南昌發展到廣州,當時被媒體稱為「像一顆原子彈在廣州爆響了」,在中國引起「無法停止的關注」。

該樂隊首張唱片《怒火中燒》以極富火藥味的歌詞及粗曠而粗糙的演唱風格在中國幾乎一夜成名。隨後他們繼續在國內不間斷的巡迴演出和創作,所有作品和現場演出都是直接指罵共產黨及中共政權,至2004年主唱敖博及貝斯手段信軍因參加「台灣魂演唱會」而遭到中共當局迫害無法回國,其專輯及網站也均在國內被中共當局封殺,他們二人被迫流亡海外,並在聯合國難民署的安排下,定居瑞典。

此後,他們並沒有因為生活在海外而放棄理念,之後繼續大量的創作,從2005年至今已創作錄製了十一盤專輯,並免費發佈到海內外網絡及無以計數的下載人次。




原文链接:http://liautiamding.pixnet.net/blog/post/14853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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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1-26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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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d:盘古,不同的声音

中国有太多耻辱的纪念日
并且还在一刻不停的增加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克拉玛依没有了鲜花
大火大火烧死了人也烧得领导干部现出原形
从小到大总是教育我们批判人性论
这次我们总算看清原来这些教训我们的权威
本身就吃人饭不拉人屎

325条人命
10多条官僚踩着这些少年的躯体高喊着
同学们 让领导先走
得到偷生,保住狗命

人们将在每年的12月8日纪念这些死去的亡灵
人们将在每年每月每日每时每分记住那可耻的声音
同学们 让领导先走


克拉玛依这个城市,因为一场大火让我们记住了它.13年前的12月8日,克拉玛依市友
谊馆内,一次所谓的欢迎上级"义务教育与扫盲评估验收团"的"专场文艺演出",大火
烧死了796人中的325人,其中288人是学生,37人是老师.而在场的26名官员,他们
坐的位置离失火地点最近,离逃生门又最远,却"奇迹般"毫发无伤的脱险,而他们走出
剧场门口时还一个个衣冠楚楚.

创造这个奇迹的,就是当时现场的"市教委的一个领导",一句"同学们都不要动,让领导
先走".救下了那26个狗官.

最"奇迹般的"莫过于原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党委副书记况丽,在火灾中凭
借著对友谊馆地形的熟悉钻进了厕所,又凭著成年人的力气,把原本可塞三十人以上
的厕所反锁顶上,任凭孩子们哭喊也绝不开门;事后在厕所门外地上发现一百多具学
生尸体.她还骄傲地告诉记者,"自己的逃生知识有多丰富".

13年过去了,官方宣称的纪念馆始终没有建立起来,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把友谊馆拆掉,
原址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人民广场".我很想问问那些猪狗不如的官僚们,你们还是
人吗?

13年过去了,如果那些孩子们还活着的话,他们应该和我们年纪相仿,他也许就是我们
身边的某个同学,然而他们的尸体被那些官僚们踩在脚下,如今我们没有地方为他们
祭拜,他们的亡魂只能游荡在那个空荡荡的广场之上.

如果我只是想写一篇"催人泪下"的文章,我大可以选择周云蓬的《中国孩子》,或者
紫雨乐队的歌,但是我选择了盘古,其实这并不是一首能体现盘古思想的歌。

各位请注意,盘古不是一个有"性格"的乐队,而是一个有"思想"的乐队.思想这种东西,
事实上不要说是在主流音乐界,就算是在当今的摇滚音乐界,也像大学里面的处女一
样的少.

如果说鲁迅先生的文章是匕首,是投枪;那么盘古的音乐就是大锤,是机枪.盘古的歌
是赤裸裸的,仇恨,暴力,盲目,疯狂.盘古就是那个拿着大斧头开天辟地的盘古,鲁迅先
生对待中国麻木的大众的态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而盘古则是赤裸裸的嘲弄和
疯狂地怒吼,也许那把砸在你头上的斧头只是为了唤醒沉睡的你,但盘古却并不介意
把那些不能醒来的愚昧的人们直接砸死.

盘古的存在,在我们这个前现代的野蛮国家,不可不说是一个奇迹.在南昌市独特的暴
民气氛里,在后民运时代"又黑又亮"的时局里,盘古在南昌市郊一座少管所边的小破
房子里成立.从这一天起,也就注定了盘古前无古人,后应该也没有来者的独特历程.

自从接触并喜欢上盘古之后,我遇到过无数的无知青年骂过傻逼,骂盘古,或者骂我,时
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这其中,狭隘民族主义者有之,愚民有之,跟风者有之,不懂音乐者
有之,开始我逢人必辩,后来也习惯了.他们大部分的人,并不明白盘古的音乐,更不理
解盘古的思想,只是凭着大脚趾里面的神经细胞想了想,或者道听途说之后,就做出了
认定,对于这样的人,我表示怜悯,同时也为他们"被红布蒙住了双眼"的人生感到可悲.

盘古只出版过一张专辑《欲火中烧》中他们以一首《猪之三部曲圈》惊世骇俗,
把摇滚圈的"元老到婴儿"骂了一个遍,自此得罪了整个摇滚圈,尤其是北京摇滚圈,但
同时又受到了许多乐评的追捧.但自04年盘古赴台演出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个乐评敢
"追捧"了.

盘古也许不是最有名的一个朋克乐队,却一定是纯正的朋克,也一定会成为独一无二
的一支政治朋克乐队.没有人在公开的场合称赞他们,但在地下的演出,盘古用社会最
底层的声音为他们赢得了尊重,而>可以说了盘古最体现人性,最体现底
层民众声音的一张专辑.盘古的革命性,最难能可贵,但又同时是他们最大的问题.盘古
身上既有着朋克最优秀的品质,同时朋克的盲目性又展露无遗.

盘古只有"破",却没有"立",只说要仇恨,要革命,要杀人,要流血,要砸碎,要破坏;却没有
对所谓的"民主"提出真正有意义的解答.而对当权者的反抗,也体现了中国历代底层
人民运动的残暴性.大致可以理解是盘古在总结80年代民运失败的原因时,认为错在
"非暴力"上.

总的来说,这是一篇有些跑题的文章,我只是想告诉各位,世界上其实原来还有一些这
样不同的声音,如果你一直都没有发现楚门的世界原来一切都是虚假的,那么盘古的
大斧子会砸得你眼冒金星.不要告诉我所谓"盘古无技术"那些毫无根据的毫无新意的
说法,自己去听听>(这也许是你唯一能够找到的一首盘古的歌),
这首歌仅仅是用一台Korg i3做出来的,反技术不等于无技术.也不要告诉我,盘古是
一支支持"台独"的乐队,我只能对你的人云亦云表示遗憾和同情.

离题了这么久,最后再转发一下这几个可耻的名字,如果诅咒有用的话,我会在每天早
上起来和睡觉之前,用信仰上帝一样的虔诚,用最恶毒的词语诅咒他们.

方天录,新疆石油管理局副局长(克拉玛依当时是个仅有20万人口的油城,新
疆石油管理局的副局长相当于市长。),在场的最高长官,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
门和组织学生疏散,只顾自己逃命。尽管他只被火星烧焦了几绺白发,仍然一
头钻进小轿车直奔医院找医生“检查身体”;尽管途中顺路经过消防队大门口,
它也不下车报案。以玩忽职守罪仅判处有期徒刑5年
  
赵兰秀,克拉玛依市副市长,在火灾发生时仅是叫—个人走出去报警,也不指
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散,只顾自己逃命。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
月;
  (以上二人是此次演出活动的主要领导人)
  
唐舰,原克拉玛依市教委副主任。同样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散,
“只顾自己逃”(法院判决书语),以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
  
况丽,原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党委副书记。同样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
门和组织学生疏,“只顾自己逃生”。她凭借著对友谊馆地形的熟悉钻进了厕所,
又凭著成年人的力气,把原本可塞三十人以上的厕所反锁顶上,任凭孩子们哭
喊也绝不开门;事后在厕所门外地上发现一百多具学生尸体。她还骄傲地告诉
记者,“自己的逃生知识有多丰富”。以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
  
朱明龙,市教委普教科科长。同样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散,“只
顾自己逃生”。判处有期徒刑4年。
  
赵征,市教委普教科副科长。仅组织舞台北侧的部分学生演员撤离,“忽略了”
舞台南侧的学生演员,也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分。
  (以上四人是此次演出活动的具体组织者和实施者)
  
另外,还有十多名市局领导,没人出面指挥学生逃生,没人向被大火包围的孩
子们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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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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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气飞天猪:少年
2009-04-13 23:45

没有去听许巍,因为一则忙,一则一想到它会变成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老中青文艺青年团拜会就感到很腻味,另外就是一想到听一个被生活磨去所有棱角,以往的才气已经坍塌成了自己墓碑,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自弹自唱什么《爱如少年》是件很扯淡的事情。也许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一个曾经乖戾,精力充沛的南昌胖子在北欧静悄悄地出了一张名为《少年》的unplugged专辑,不知道这把录音用琴是否还是南昌“地下朋克研究所”里那把40块钱的红棉,以往直白乖张的口号和杀气腾腾的大张讨伐,变成了催泪的悲泣,仿佛鲁迅笔下魏连殳”旷野中一匹孤独狼的长嚎”,街头战士也会有蜷缩在角落低头舔血的片,“这个民族的少年都死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年”.......除了当年老崔那句“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好像再也没有在中国听到过如此骇人,直白,一针见血的控诉和剖白......世界太陈腐了,所以显得我们还像少年,还新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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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2-23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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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河:让敌人也心服口服的人

发表于:07-08-08 16:19

周日的节目放了盘古的《黑又亮》,吓了一大跳,因为担心会对莫姐造成影响。
下面简单介绍一下盘古,如果想得到更多的信息,可以到搜索网站上搜索。
盘古的歌词确实挺棒,最早知道是由于早期恶俗的《通俗歌曲》一直力捧。
一手弹吉他一手持话筒的敖博仿似大红大紫的地位更是让很多青少年同志看到了敲开摇滚大门的捷径,但“如果你会三个和弦,那你就能敲开摇滚的大门了”绝对是《通俗歌曲》为了急功近利发展摇民所说的屁话。
虽然后来对《通俗歌曲》的仇恨始终未能化解(该杂志鼓吹的技术无用论令鄙人受迫害至今),但对于盘古的喜爱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增无减。
我更相信盘古的主唱敖博是个暴力犯,而并非他所自命的朋克,天知道他在早期的“朋克研究所”里到底琢磨了什么勾当。
收录在《朋克时代》中的《你不让我摇滚》绝对是当时珍贵的作品,而后来嚎叫唱片为其出版的专辑《欲火中烧》中居然有一首抨击北京摇滚的《猪三部曲-圈》,更是让我感觉盘古是那种可以让敌人也心服口服的人。
盘古的歌从来就是主张战斗,反对ZF的,但似乎ZF对国内的环境并不在意,而且负责维持演出秩序的人也都不是彻底支持无产主义的人,但在被台湾邀请参加某次音乐节后则立即受到了裆中央的关注,盘古三人随即远赴欧洲,得到了瑞士政府的政治避难保护,被国家抛弃的敖博并没有放弃对人民的呼唤,《不同的声音》中直截了当地继续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
最后希望大家都能多听盘古的歌儿,尤其是《不同的声音》,绝对是不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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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2-23 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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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夜叉:当女孩爱上盘古(或当盘古爱上台独)


那天在网上晃荡,遇见个小女生叫“桃夭”,说她喜欢音乐。
呵呵,喜欢音乐就喜欢音乐吧,反正我在网上里遇见的人或者狗几乎都声称自己“喜欢音乐”,跟文革像章似的一人胸前挂一个;不喜欢音乐的人在这个年头倒是成了罕物几近绝种。此种风气流毒甚广,以至于某些时候我为了给姑娘们加深印象,不得不忍气吞声昧着良心说自己“对音乐没兴趣”,以期引起注意,倒也总是屡试不爽。

当下如法炮制,说:

“音乐啊,我不太懂。”

桃夭并不在意,继续绷着自说自话:

“我喜欢的可不是一般的音乐。”

言下之意就是:我比别人听的东西更牛叉一些、更精英一些,翻译成文革语言大概就是:我挂的主席像章比你的大、做工比你的精。

非一般音乐?呵呵,那我就只能往庸俗里想:又一个迫于男友压力或碍于男友面子听摇滚乐都不敢皱眉的小女生。好像什么时候这种小女生也少不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摇滚男人你就得天天听他瞎JB吼。要不怎么说封建遗毒难以肃清呢,都三从四德到“摇滚圈”里来了。以后圈里的也别尽忙着倒拿话筒学人家梅尔·吉布森抻着脖子喊啥形而上的“Freedom”了,求真务实一点,具体一点,打倒夫权女上男下先。

心中一边想着“你的猪头男朋友听的什么破玩意呀?”,一边在键盘上敲着“哦?那你喜欢听什么音乐呀?” “我喜欢盘古。你能帮我找到盘古的歌吗?听说快不让卖了。”

喜欢盘古?

“你喜欢盘古?不是吧——”这个像章确实有点大,虽然做工糙了点,可挂胸前确实有点唬人。女孩子喜欢什么不行,喜欢盘古多少让我有点意外。

“你真喜欢?”

“那当然,他们多牛啊。”

我还是搞不清她到底是喜欢上了盘古,还是喜欢上了“我TMD就是喜欢盘古”这种牛叉哄哄的感觉。

虽千万人,吾往矣,怎一个“牛”字了得。你们不是喜欢周杰伦陈奕迅吗?你们不是喜欢枪花涅磐林肯花园吗?你们不是不喜欢盘古王磊南方崔健吗?我还就喜欢了——证明自己、突出自己的手段有一千零一种,这种“拧着来”的手段算得上简便易行、通俗易懂。桃夭若是跟我说喜欢枪花,我不会记得她;喜欢冷血动物或者二手玫瑰,我也不会记得她——下了线,一觉起来,我不会对这个“喜欢不一般音乐”的女孩有更多印象。
可是,她爱听盘古。闪了我的腰。这是真的吗?

可怜哪,身处内陆,修身养性,消息闭塞,那会我哪知道盘古早漂洋过海跑台北“总统府”门前可劲造去了,还以为他们真的一不小心火了起来成了腕,弄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大发得不可收拾,连个小女生都知道了鼎鼎大名,只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还好不是问我那些乐坛新腕new kid in town,否则露了怯就兹事体大,就说:

“盘古的歌什么时候又正经让卖过呢,见得着的都是盗版。”

“我听他们说,现在好像犯了政治上的问题给禁了。”

一个小女生主动跟你谈什么政治问题还有什么禁啊不禁的问题,就好像一个黄毛小儿手把手教你如何提高性生活质量,多少有点不着调——如果你坚持要说我这是歧视广大妇女同志的政治觉悟,我决不否认并继续坚持歧视到底。多少年了,难得碰见此等神人,我还以为她们都深居简出,默默隐藏在人民群众当中,平时轻易不显山露水,一碰上事关民族大义,便登高一呼应者云集。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有点眼晕受不了。我开始觉得她在学她男朋友说话,从男人那里拾些牙慧——天知道那些男人又从哪里拾的牙慧——就跑出来跟你掰扯意识形态,尽说些眼高于顶的屁话。 “他们什么时候政治问题又少过呢?”老气横秋的口气。

“他们这么说的嘛,我也不清楚,就那么一听。”她先招架不住,从男朋友那里趸来的那点货色看来是淘完了。我心中暗笑,顺便撇嘴扮帅:

“要犯事早犯了,要禁早禁了,等不到现在。”

“哦,我特别喜欢盘古的《你不让我摇滚》,你呢?”

“米兔。”

“他们心里好像只有仇恨。”

“没人心里只有仇恨。”

一边装酷,一边也没有闲着,迅速捅开Google,给桃夭搜索《你让我滚》送链接给她——虚拟送歌小恩小惠,就省了现实送花铺张浪费。

回车,屏幕哗啦刷下来,劈头跳出来“颜峻:盘古到台湾”字样。好奇心大盛,以为盘古去了台湾演出,还有“乐评人”跟踪报道,心里还想呢:嘿,瞧人家盘古这才多会儿工夫就混出人样来了,都火到台湾去了,比解放军可厉害多了,解放军得猴年马月才去得了啊——这个对比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有必要解释一下:受地下媒体牛皮的影响,我一直以为盘古乐队那仨人是国内左派的三个代表:底层么,Lo-Fi么,三和弦或者干脆零和弦么,见谁都不吝见谁都往死了掐么,那不是左派还能是什么。我还以为他们一直时刻准备着扛把吉他去解放台湾呢。

打开链接往里一看,满不是那么回事。原来他们给台湾那边给“反解放”了,“守护台湾”去了,唱“独立万岁”去了。嘿嘿,真逗。赶紧给桃夭把链接发过去。

反解放就反解放了吧。怪事年年有,近年特别多。还好我没把他们当做后青春偶像、灵魂的寄托,也就轻巧地避免了失落。还好国内的听众都只有起哄的力量,都不会再把傻B和英雄当做榜样……要不我还得替他们操多少心哪。

亏了桃夭还口口声声喜欢盘古的歌呢,人家都悄不出声地跑到“你可以让我摇滚”的地方去了。

“你不是真喜欢吧?”

再想跟桃夭说点什么,人都不在线上了。瞧人家伤心得。

盘古怎么就喜欢上台独了呢?

他们真的喜欢?还是喜欢那种拧巴的陶醉感?——请不要允许我问这种白痴的问题。

补记一

民进党搞建国,党魁们发言呼唤开天辟地的盘古,结果还真的就出现了一个“盘古”,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认为这是天意。这盘古还唱呢:

“独立一天,也比不独立好;独立一秒,也比不独立好。”

这样的文革语言,倒是盘古一贯的歌词造型。天知道那边的人们听在耳朵里会作何感想。换了我,我会挑拨说这歌词名为歌颂实为诅咒。呵呵,独立只一秒,我们的导弹得飞多快才能让他们只独立一秒啊。这是一个白痴的乐观结论和废话。你大可不必当真。

补记二

《盘古去台湾》,头一遍晃眼下来就觉得作者在那儿一脸严峻地猛劲撇清猛劲表态猛劲把自己往外择: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不地道——诶,我早知道他们不地道我还就是不说,“好了,他终于作了件大事。终于干上了政治。”好像作者掐指一算,早知今日事体,只是不想道破天机扰乱时空发展秩序导致小宇宙爆炸,慎重起见也就没有提前出手为民除害防患于未然。

再看一遍,发现我过于刻薄实在是冤枉了作者——他也没怎么撇清自己,还有点把自己往事情里摁的意思。说这件事多少因我而起,至少将来作传写回忆录,“盘古出世”一章少不了“我、晓舟、王磊,还有孟晋、杨波、大立”一干人的名字,分担责任比不承担责任好,算是积极主动负责任的态度。

也还有那么点众家英雄所见略同、慧眼识英雄、伯乐相马的小小自得和自怨自艾:这马,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呀(或者说:他怎么就争了这么一口邪气呀)——我这就是小人之心了。先说出来我的龌龊思想动态,再一个就得批评自己。

补记三

一晃眼的工夫,大家都在说盘古。

“大家”的所指,很明确很唯一,就是那么一小撮人——跟这一小撮以外的人说什么“盘古”,他们肯定也懂,就是“开天辟地那位”。你大惊小怪费劲巴力地告诉另外那一大堆人:好家伙,盘古跑台北唱歌支持阿扁去了。他当你白痴或一脸茫然。不必再去试验验证——我已经试验过了,样本是将近一个班的、身负统一与收复大业的革命军人。其反应如前所述。即使我继续不怀好意地补上一句“盘古乐队两个代表跑台北总统府前唱《独立万岁》”,面对这样事关民族大义的消息,我们的革命军人也依然挺立风中,笑傲江湖,没有皱半分眉头。

Well,well,我承认是我少见多怪好了。我还以为全国人民都挺讨厌台独呢。我还以为一挨上台独边儿就只能等着挨扁呢。

少见多怪,老毛病改不了。高行健得奖那会儿,我也替上面犯愁啊:你说怎么办吧,宣传还是不宣传?盼多少年的诺贝尔了,头前媒体裹着一个李敖架秧子起了一年虚头巴脑的诺贝尔哄,就这样还都让部分国人心跳加速几回回梦里回到唐朝;这回梦想成真,偏偏是这么一位。难哪。

我还以为要出大事呢,净等着看“不周山下红旗乱”了,没想到国内连个泡泡都没冒,事情就过了。纳闷了两天。

一想,明白了:高行健,谁知道你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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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2-23 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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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街上去 大开杀戒
到街上去 反对一切
上街上街 大开杀戒
上街上街 反对一切
呆在家里总会有
呆不下去的一天
人就该死在街上
怎么能死在床上
朋友们 上街吧
战死街头 战死街头


当时我们几个一起在一所狗屎学校从事被教育业。
——魏晓波


我毫不迟疑地选择了盘古。我开始理解盘古所谓的‘叛国”。曾经我很鄙视愤青。我认为一个理性的人是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的。我曾坚定地认为,无论如何我不会成为这样一个没头脑的人。当时我想,这世界固然是可憎的,可没有理性化解不了的愤怒。我认为那些疯疯癫癫的人所谓的执着无疑是一种自我放大的痛苦和宣泄。而这种痛苦和宣泄以一种张狂的形式表现出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无非是混淆视听,虚构,无病呻吟和自我堕落。那些青年在我眼中傻得可爱,个时而愤怒时而欢庆的跳梁小丑。

就在去年的冬天初次听盘古。嘈杂得没有丝毫旋律。我不喜欢。可我强迫自己听了。我想了解这个投敌叛国的乐队做的是什么垃圾音乐。事实上当时听说他们偷跑到台湾,我是极为震惊和愤怒的。我和很多人一样傻逼地认为盘古可真他妈垃圾,媚俗不说,甚至没骨头,连起码的爱国情操都没有。

是这样的。这些是我们在狗屎学校里从事多年的被教育业的必然结果。我们幼稚地惊叹叛徒的卑鄙。我们认为他们丝毫没有骨气,他们不得好死。

可是。你看到了吗?你看到这个国家了吗?她文明,进步,生机勃勃,是吧?她傲立东方,她的子民幸福快乐,是吧?这是我们无产阶级自己的国家,是吧?我们是国家的主人,是吧?可是。你知道吗?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一千多年前的封建腐朽阶级的真实写照吗?国家的主人就是弱视群体?

我不想抨击什么。我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必要。有人自始至终的麻木,有人先是愤慨然后沉默接着麻木。这不只是这个时代的悲哀。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这点和一个正常人要吃饭,性交没什么两样。你们不必摇头叹息或者无动于衷或者说我是个傻逼。

我在这世上走了二十年。我经历得不多。我没有你们所拥有的很多东西。无论在精神上还是物质上,我是贫乏的。我没打算继续贫乏下去。当然我也没打算让它们富裕起来。如你们所知,贫穷是让人深感耻辱的。就像一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大众面前,而他却不能自我欺骗地把自己当成一个行为艺术者。这就是痛苦。他的脸会和我们祖先的屁股一样红。他羞愧万分地低下头。他压抑着嗓音不敢大声说话。他眼睛盯着自己的肮脏的脚指头,一动不动。他能做的只是继续饿着肚子想像着自己从众人面前消失。

这时你们的时代吗?你们的歌舞升平,你们的灯红酒绿,你们的太平盛世。你不必歪着脑袋耸着脖子抽筋似的笑。你大可以堂堂正正地仰天长笑,然后骂一句:你个傻逼!

盘古让我看到了抗争。我不愿死。我只是在奋力支撑。他们告诉我穷人睡在大街上,他们告诉我待在家里总会有待不下去的一天,他们说朋友们,朋友们,朋友们,朋友们,上街吧,战死街头。

我不愿死。但我更不愿死在床上,所以我选择战死街头。

许多年前我曾躺在大街上想一些温馨和激情的事物和它们身上覆盖着的绝望的灰尘。


罗小四 发表于 2007-1-12 18: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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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2-29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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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语时代:被抛弃者的哭泣
  
  2005年已经过去大半了,这一年可以说在我的生命里前所未有的失落。我一再告诫自己要学会遗忘那些不快乐的记忆,把目光放在前面的日子里,因为那里有无数的新希望在等待着我。问题是我怀疑自己能否做到,我现在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被亲人抛弃,被朋友抛弃,被理想抛弃,被生活抛弃,甚至是被自己所抛弃。也许我已经彻头彻尾的沦落成了一个只能面对自己影子叹气的可怜虫。和我同病相怜的还有远在瑞典的另一个被抛弃者—盘古乐队。不同的是盘古并没有像我一样顾影自怜,悲秋叹春。而是在大洋彼岸通过网络向他曾经热爱或憎恨的土地发出了悲壮的哭泣。
  
  这段时间里,我一直纠缠于关于摇滚乐的真实本质的问题。有限的几次聚会的酒后,我都在痛骂任何一个敢于给摇滚乐背负上社会意义的朋友。我找来无数例子,告诉自己和别人摇滚乐的娱乐性就是它的最终目标。忘掉思考,忘掉这铁一般的现实。摇滚乐就应该像春节联欢晚会上那些歌曲一样彬彬有礼且楚楚动人,摇滚乐就应该让娱乐进行到底!
  
  千万不要让摇滚乐成为一种革命,一种口号。而应该成为一种手段,带给我们的应该是更多的金钱和美女,而不是清醒的眼睛和耳朵。清醒就会痛苦,痛苦就会哭泣。
  
  我企图决绝的拒绝掉盘古的这张新专辑。因为我知道它将会带来的是什么。我也知道它改变不了这现实。因为这现实就像中国人的劣根性那样永远不会改变。现在唾弃盘古的口水来势之汹涌完全可以媲美最初赞美的唾沫。一些曾奋力把盘古推向神坛的乐评人都在迫不及待地划清界限,表白自己的无辜。中国人一向最缺乏的就是自己独立的思考,往往把自己淹没在人云亦云的大潮中。害怕落了单而被别人歧视,只有站在大多数的人堆里,才能晚上睡得安稳。
  
  所以,我应该像绝大多数中国人那样起床,上班,吃饭,作爱,排泄,睡觉。以做一个新时代有房子,有票子,有妻子,有孩子的四有新人为乐。忘记自己以前是曾经多么热爱这支乐队,不辞劳苦托人从太原高价买来了他们的翻录磁带。那些被翻录在四海空白磁带上的声音因为翻录的次数太多而显得有些模糊,但它依然刺激得我热血沸腾。忘记我第一次看见那些被复印在一张破纸上的歌词时,手足冰冷的感觉,从没有哪个乐队可以如此准确而沉重地击中我的灵魂。
  
  我知道我做不到,因为我知道我的心脏还在跳动,我的眼睛还会流泪,我的灵魂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还在受着煎熬。只要这一切存在,我就不能做到冷酷和忘记。
  
  这一次的盘古虽然依旧凶猛愤怒,但已经脱胎换骨。在经历了从神坛到地狱的身份转换后,盘古变得愈发凛冽,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我们看到了一个电气工业化的新盘古。虽然那些写在刀锋上的歌词依旧可以把我们划的遍体鳞伤,但不同的是盘古的音乐中工业的成分所占比例越来越多。《敢把皇帝拉下马》和《嚎哭》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支工业金属乐队的作品,而《不灭的理想》在鼓机的推动和段凌凌的演唱中催人泪下的同时又令人血脉贲张。这三首也是这张专辑中最好的作品。而在其他作品中也随处可见舞曲节奏的泛滥和采样的运用,甚至在一些歌曲中我们可以听到盘古作试验性音乐的尝试。
  
  现在的盘古更加的愤怒和情绪化,表达自己的政治立场也更加坚决和直白。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表达自己的思想的权利,我们不能因为被体制左右,就盲目删除掉他人的选择。我们需要来自不同地方的不同声音。
  
  这次被抛弃者所发出的哭泣,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们。
  
  中国的摇滚乐可能会有无数的金属乐队,说唱乐队,工业乐队,英伦乐队,民谣乐队。但在我心里朋克乐队却只有两个:一个是远在异国他乡的南昌盘古,另一个是已经解散了的太原隐患。
  
  附歌词两首:
  
  《嚎哭》 (张林 词)
  
  我是被扼着喉咙的歌手,
  我是被踩着脑袋的哲人;
  我是被铐住双手的工匠,
  我是被戴上脚镣的武士。
  我是被飓风摧残的鲜花,
  我是被狂飙腰斩的松柏;
  我是被铁锤砸碎的钟鼎,
  我是被镰刀残害的菁英。
  我是所有被捣毁的庙宇,
  我是所有被砍光的森林!
  我是所有被荼毒的心灵,
  我是所有被奴役的生命!
  我在恐怖囚禁中挣扎,
  我在贫病交加中奋起;
  我要对着被毁的家园失声痛哭,
  我要对着漆黑的夜幕疯狂怒吼:
  还我大地还我自由!
  还我天空还我自由!
  
  《不灭的理想》 (杨银波 词)
  
  我曾在许多的血迹里寻觅,
  寻觅那一声声颤抖的抽泣,
  寻觅那一阵阵恐惧的窒息。
  屠刀之下,
  有多少中国人在憎恨权力!
  
  我的肺腑与你们一起呼吸,
  呼吸那一股股觉醒的正气,
  呼吸那一潮潮抗争的民意,
  暴政之下,
  有多少中国人在走向胜利!
  
  这是我们的热血,不是他们的机器!
  这是我们的生命,不是他们的奴隶!
  
  是他们叫我低头,是他们叫我忍受,
  是他们这些罪人,心狠手辣的凶手!
  
  如果有一天不能再见到我,
  如果我们曾经一起奋斗过,
  就让我们不灭的理想之声――
  永远地响彻在历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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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帖子发表于 : 2012-03-01 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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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搖滾樂反政府

【記者黃俊銘】

「我們連累了不少人,很謝謝那些在流亡期間支持我們的朋友。」重獲自由身的盤古樂團主唱敖博、貝斯手段信軍兩人,昨天再度來到台北,心情顯得有點激動。

盤古樂團兩年前來台開唱,因喊「台獨」向大陸嗆聲,加上當時正值總統大選,時機非常敏感,被中共下令通緝而回不了家。盤古在台灣受到英雄式的接待,但對岸網友「賣國求榮」、「拿台獨當幌子」罵聲不絕。

段信軍說,「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們只帶了三件汗衫、換洗衣褲,走時還穿著『台灣魂』的T恤,真的沒想到會被通緝,我們原本是要回大陸的。」

「到了泰國曼谷人生地不熟,我們就亂搭車隨著它開到終站,在小旅館裡住了20多天。」他繼續說,「要不是友人發了一通手機簡訊給我,要我別回內地,我可能就被捕了。」

段信軍說,當初來台時曾與一位美籍台灣人通過電話,結果害他被大陸國安單位帶人來騷擾;不過他說,現在家人都沒事,常會以手機通話,但連累他們很不好意思。

談及「流亡生活」,敖博不掩疲憊說:「曼谷生活費便宜,待了七個月後,有一天聯合國的官員來見我們,一下子就談妥瑞典政府願意接受我們的政治庇護。」但兩人堅持不透露流亡路線,「因為這條人權的路,以後還會有人要走。」

盤古在曼谷期間,仍不懈創作,兩人以筆記型電腦寫曲子,放到網路上供樂迷下載,一張「不同的聲音」,累積近5萬人次下載,敖博說:「許多國內的朋友都很驚訝,這兩人流亡期間,居然還能寫歌。」

幾個月就拿到政治庇護,「算是破紀錄的。」敖博說,在瑞典時,兩人領難民救助、學瑞典文,也與當地的樂手合作,段信軍為了買更好的樂器、錄音器材等,每周有兩天會在台灣餐廳當廚師。

盤古樂團以粗糙、庶民詩歌般龐克,在搖滾圈小具知名度,揮別台灣兩年,已創作近百首新曲,來台前兩人再錄了一張宣稱為「最暴力的龐克樂」的「白軍」,歌詞在教樂迷怎麼以搖滾樂反對政府。

敖博說:「中國不是一個『國家』,而是一個朝代;少數人統治多數人,就是專制,就不是一個『國家』。」盤古預計在台停留一個月錄音、發片。

【2006/02/25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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