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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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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朋克

[日期:2005-01-13]



  鲁迅是朋克,最初听到这句话,是从一个乐手口中听来的,那夜,他大概是喝了不少酒,话也特别多,从Lennon谈到了Kurt,从崔健谈到了盘古,但这句话成了那个晚上最激动人心的一刻。自然这句话不过是文章的论点,而他的论据就是从精神谈到了态度,从鲁迅的文风谈到了70年代英国朋克的攻击女王、破坏欲望和藐视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态度。在他看来在精神上,鲁迅精神等同于朋克精神,在态度上,鲁迅的“匕首、投枪”就是朋克的生活态度。再确切一点地说,他认为:鲁迅是中国第一个朋克。


  在听到这个故事之前,我还听过不少其他故事,比如“盲人摸象”,比如用钢产量衡量是否赶超了英美,但我却没敢反驳乐手的这个论点有“以偏概全”之嫌。还是钱锺书说的好“所谓正道公理压根也是偏见,狗注视着肉骨头时,何尝顾到旁边还有狗呢?”,我也无法回答什么才是朋克的问题,这应该是五四研究协会的专家或音乐评论家的工作。但说到鲁迅是不是朋克,我倒有些个人偏见。

  鲁迅的杂文和朋克乐,我认为都是文学史、音乐史上的奇葩,都是最具游戏性和观赏性的,鲁迅在五四前后,几乎把当时文学圈里的大腕、小腕骂了个遍。管你什么大学校长、政府官员、“御用文人”,逮谁骂谁,有时挨骂对象未曾与他交恶,甚至还是朋友,鲁迅通通不管了,性起时,赤膊上阵,义务帮腔,十处论战,九处都有他的份,在文章里也总是摆出一副“你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敌人”的革命态度,是敌人,狠着骂,是朋友的,往高了赞。所以与他论战的文人,没谁受得了他的匕首投枪的攻击,几乎都以败退(文人自谦为道不同,不相与为谋)。最典型的就是鲁迅与梁实秋那段,被骂成狗的梁实秋在鲁迅死后多年,去了台湾,翻译了莎士比亚全集,过了几十年,还耿耿于怀,一提到鲁迅就来一句:因为个人原因,我不好客观评价他的作品。这点与朋克颇为神似,性手枪当年意气风发时,不也好这口吗?同仇敌忾,敌我分明,一看见钱比他挣的多的,级别比他高的,就急眼,唱歌倒是次要的,“关键是态度”,朋克的态度就是对着干,你喜欢什么,他就要摧毁什么,英国人不是敬重女王吗?朋克就要怒骂皇室。老美不是信基督吗?朋克偏要亵渎神灵。形形色色的鸡冠头、耳环和口环,构成了摇滚乐上最戏剧化的一幕,仇视朋克的中产阶级无不怨恨地说“流氓!流氓!你们不过是一群流氓罢了!”。所以鲁迅与朋克的共同点之一就是双方都是用一种极端带有强制意味的方式来诋毁、刺激对方,招致对方极大的怨恨和赢得同阶层极大的喜爱。

  当然按照文学史家的“中庸”评断,即为“鲁迅的杂文本意在于打破权威,摧垮体制,故言语略有不妥之处,逻辑稍有混乱之处,通通可略之不计”,不少音乐评论家谈到朋克大抵也是这个观点。但最忌讳的就是在“打破权威,摧垮体制”的同时,又不自觉地或是有意识地建立起自己的权威和体制,也就是颜老师说的“用一种权力去替代另一种权力”,鲁迅和朋克在这点上都尽力避嫌,免得惹一身光环套在头上。但不知是他们大意了,还是无可奈何,鲁迅死后,70年代的朋克衰落后,他们都成了神,都被誉为“穿破黑暗的闪电”,他们的游戏被刻画为了一场运动,而他们成了先驱和传奇。或者说他们都被某些人政治化、体系化了,鲁迅我就不说了,但70年代的朋克就是被音乐评论家们给“神化”了,朋克的音乐到底是什么样的,不太清楚,反倒是一段段“穿过天际黑暗的云层,打开心灵的枷锁,自己灵魂的解构和重析”,要不就是“为了某某目的,我们朋克愿意牺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这点你清楚”之类,鲁迅和朋克的游戏成了信仰后,就有点走火入魔的味道了。还是王朔说的好“你千万别当真,当真你就傻了”,所以当真以为朋克如此反叛和极端后,猛地发现性手枪回来了,演唱会还起个名叫“不义之财”,上当啊,受骗呀,无数的新老朋克这个恨哟“我呸,我呸,我呸呸呸”,假朋克、伪朋克……其实什么是朋克?谁也没明白,就知道朋克就是要破坏,也甭管真破坏还是在闹着玩呢,在英国,骂骂女王,真不是什么极端,总统、首相面容被人改的面目全非,网上不随处可见吗。可在中国,这可真是极端了,于是中国朋克也就信了,真以为他们是要破坏一切的,其实人起初就抱着玩的心态来的,末了没钱再出来逗逗乐,怎么就虚伪了?我看这才是真实,鲁迅幸好死的早,不然革命成功免不了当个文化部官员,没准还能当上部长,要到了文革,他不也得象街灯作者一样,写点“报告文学”,不也得被“呸呸呸”,还好死的早,现在还能当神一样供着。而70年代朋克除了死了能当神供起来以外,活着还唱歌的,没一个不挨骂的。

  鲁迅的杂文和朋克的态度极象武侠小说里的一个重攻轻守的拳手,每次全力出招,虽然威力不小,但全身上下也会留出不少破绽,所以也容易受到攻击,这点上,鲁迅与朋克极为相近,鲁迅一直抱着蚤多不痒,帐多不愁的革命乐观主义态度,从北京写到厦门,从黄埔写到租界,他学生不是常看见他阁楼青色的微光在凌晨4、5点还在闪烁吗?论战太多,时常熬夜是少不了的。而朋克则狠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他过不去,或者他干脆就这么以为,所以朋克乐才会特绝望,才会特愤怒,朋克不是要从“岩石中提炼出鲜血”来吗,不妨从绝望里提炼出欢乐。当然我说的是那帮假绝望的朋克,或者是仅仅在唱歌时才绝望的朋克,我可没招谁惹谁的劲。换个角度看朋克,你会觉得他们更象是一群演员,知道他们在演戏,就会体会出朋克是极具观赏性的一场游戏了。而且,依我看,鲁迅比林语堂还“性灵”,比钱锺书还“幽默”,包括鲁迅的照片极具“冷幽默”的味道,每次看见鲁迅的小胡子,都忍不住大笑。鲁迅的杂文就象争强斗胜的小孩子打架,胳膊被拧成麻花,还能嘟囔着“*你妈*你妈*你妈个大乌龟”,不讲理也好,搞人身攻击也好,对人不对事也好,鲁迅是最亲切的一个,也是最真实的一个作家。因为“谁***能是一个圣人呢?”。

  说了半天,鲁迅到底是不是朋克?我以为从文字或是音乐中得到的感官享受和娱乐感而言,鲁迅与朋克并没什么差别,都是把自我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的基础之上。但要从深层次挖掘,我还真不知道鲁迅与朋克还有什么共同点了。

  朋克是什么?是音乐形式还是生活态度?是一根钢针还是一枝枯草?是荷尔蒙还是胰岛素?是乌托邦还是梦剧场?是目的还是手段?是破坏还是建设?是消费还是缴税?是幌子还是婊子?是前进还是后退?是外伤还是内脏?

  朋克在中国登陆繁衍不过七八年时间,星火是如何燎原的?基因是如何突变的?面目是如何全非的?特色是如何生成的?大潮是如何汹涌的?人心是如何直入的?

  第一次听到朋克这个词儿是在单纯的何勇撕开虚伪的幕布暴露出一个肮脏的垃圾场的时候,乐评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指手画脚,看,这就是朋克,起码也是朋克的童年时代。干净的穿着海魂衫的何勇用他的纯真给了懦弱的中国摇滚一记响亮的耳光,当我们翻开麒麟日记读到《幽魂》时,朋克不朋克并不值得去关注,它根本不重要,打动我们的是爱,只有爱。

  《另类拼盘》里的苍蝇还是规矩的吧,提出问题分析问题留下问题并不解答问题,他们朋克的野心在一张忘了名字的合辑中(那是制作人青山大行其道的阶段,瘦人沉恳朴实的阶段I*M才华横溢的阶段中国摇滚蛰伏暗涌的阶段)表露无疑,他们制造出难听的声音企图激怒我们,我们咬牙切齿的听了一遍又一遍,顺便记住了一个名字:丰江舟。这张拼盘中子曰和陈劲表现不俗,尤其是后者,红头绳系到了脖子上,随时准备给你一个难堪,但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后来,地下婴儿把大便和鲜血涂到了旗帜上面,从此,激情饱满的朋克带着中国制造的标签浮出海面,直率的说出欲望和不满,不再拐弯抹角,不再深沉思考,简单,新鲜并充满了诱惑,与此同时或者在这之前,中国朋克们的外国亲爹就铺满了各个城市的打口货架,一时间炙手可热,性手枪卖到天文数字,估计全国的朋克队伍也以撒豆成兵的速度迅猛的壮大,不安分的蠢蠢欲动,儿子要造老子的反,朋克要把摇滚拉下马,他们来了。

  中国朋克可以分为北京朋克和朋克。

  北京朋克的嚣张气焰越烧越旺的时候,终于有人看到了鸡冠头的商业价值,刻意煅打的新裤子祭起雷蒙斯的利器开始叱咤江湖,时尚,新潮,自我,独特,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花儿也出来抢滩了,人气飙升,把朋克连拉带拽的弄进主流,用既定的程序表演了这一新生事物,健康的朋克从校园民谣脱颖而出,搭载着未成年的列车呼啸前进,不丢掉每一枚金币;无聊军队全线出击,妄图重新建立新格局,激动人心的鼓点敲响了地下音乐的没头脑,所有的不高兴欢呼跳跃,在传统和先锋中间毅然勃起,朝圣自己热气腾腾的青春,其余的都是扯淡的,朋克的世界里只有快乐,把烦恼留给其他人,没有爱与哀愁,没有烛光晚餐,撕开温情的面纱,跟他们一起冲撞,然后带着一身臭汗步行回家。另外说一句,我喜欢69乐队。

  脏朋克苍蝇终于姗姗来迟,恶毒的飞来飞去,除了毁坏就是毁坏,揭开一个个充满了脓臭的伤疤,又去嗡嗡的寻找下一个目标,至始至终的不肯饶恕我们,到了第二张专辑中更加变本加厉:那么尖刻的抒情,那么忧伤的哄闹,那么彻底的背叛,那么深情的唾弃,飞得更高了(把苍蝇放在这里说纯粹是为了方便,他们不是北京朋克,绝不是)

  谁说女子不如男?她们骑在盒子上竖起中指,奇怪的要跟曼森叫板,那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事;摩登天空有声杂志第二期选登了AnarchyJerks的一首《MySweetLittlejean》,忘了是不是翻唱,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反复听反复听,哎,我们压抑的青春呀;再到后来,朋克开始成为快餐,就层出不穷了,直至没落,开始撒娇开始慵懒开始漫不经心开始千娇百媚开始咿咿呀呀哼哼唧唧。
南昌开始出现朋克研究所,盘古冲出来拳打脚踢,并且在地下有口皆碑的暗泽横行着,我从不掩饰我对他们的喜爱,重申我最偏激的个人观点:朋克离开政治就是一堆狗屎。简单,直接,激进,粗暴,在这些下面,是不加掩饰的爱和恨,强烈的不能自己。第一次听《一枝枯草》知道了木吉他也可以朋克(一定要听《朋克时代2》附赠的版本);知道了朋克的潮湿和软弱;知道了朋克无可奈何的自毁,自赎和自弃。盘古是中国最优秀的朋克,并且继续优秀着,但PUNKGOD的提法是那个SB搞出来的?(我已经为上面这段汉字准备了云南白药,医用绷带和头盔,尽管放马过来)

  山西太原的隐患把从盘古手里接过来火种熊熊点燃,一次次的大举进攻这操蛋城市的遮羞布,作为中国腐败大省之一的山西,省会中焦躁的青年们把朋克的子弹四处发射,却还不能消化胸中的块垒,难受啊,黑压压的天空越来越低,朋克能不能打开一个天窗?年华酒吧那次的演出结束的时候我差点儿没赶上103路电车,但我一直沉浸在混乱的现场,很显然,朋克打不通这个贫血的城市的任督二脉。(太原的地下音乐的进步是每个有耳朵的人都能够见证的,中国山西不生产贵族和伪贵族,独立厂牌底层音乐是名副其实的,只有狂乱的暴躁和屈辱的力量)

  当通宵上网的价钱落到每晚十五元的时候,我有一个激动人心的发现:武汉朋克的网站。当时所有的歌曲都能够在线收听,并且速度飞快,四支态度强硬的乐队组成的暴力朋克纵队个个都是精兵强将,短小精悍,象匕首,一针见血,见血封喉,一击既中,全身而退,当时这样特点鲜明的东西简直太少了:干净简洁,DIY的态度,极端的主张,支持文化多元,每一个和弦都表达出同一个意思:自由,源于心灵的自由。对武汉朋克后来的分散我深表遗憾,但我相信,他们就是朋克精神的最好注脚。(硬核和朋克是好兄弟,没有必要分那么清楚,所以就统称了吧,另外,我最喜欢他们的公共鼓手。)

  当杨波的《朋克时代》把成都的U235推到第一线的时候,姑娘们没有露怯,并且从先前单纯的渲泄到后来厚重的思索,青春在紧锁的眉头里成长,她们更有资格随便挂在什么上面,竖起坚硬的中指,说:人才是垃圾。(2002年开始U235基本失去消息了已经)

  杭州的朋克板砖乐队很有江南的味道,或者说是书生味道,有些稚嫩有些无畏,还有些天真,但绝对够认真,标准的艺术青年倾心制造的清新的朋克小品也很可爱。(这个贴子也会发到声音网站,麦田你要是看见了不高兴可千万别打我)。

  然后在社会主义的红色中国还有多少朋克自生自灭就不得而知了,估计这个数字比较天文,谢谢你们曾经被这个声势浩大的朋克运动所裹挟在潮流中揭竿而起,你们丰富了一个时代。

  另外,真朋克和伪朋克的争论是极端扯淡的
  所以,鲁迅是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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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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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盘古《欲火中烧》

盘古《欲火中烧》

推荐曲目:奴才,我们的地位,你不让我摇滚,战死街头,原子弹,猪三部曲—圈

盘古的意义是巨大的,无法估量的。盘古义无返顾的站在了中国摇滚的对立面上,做最根本最原始最直接的朋克。

他们充满阶级仇恨的愤慨,抛弃所有束缚自身的专业技术要求和行为准则,勇于说真话和敢于打破传统去触犯同行权威,是中国摇滚从来都未有过的。

很多人还在挖空心思的诋毁盘古,说他是“中国摇滚有史以来最大的投机分子”,是不是投机分子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战胜心魔排除万难,一直在做中国人最需要做的事情,相信大多数关心这个国家,对身边这块土地有着深厚感情的朋友会从中得到最宝贵的启发,从而主动去尝试找到改变的动力!

盘古-由主唱敖博在江西南昌成立,极具争议的南方传奇摇滚乐队。盘古的音乐自成一家独创一派,歌词和演唱极其富于攻击性.这张录制粗糙的小样唱片影响深远,是名副其实的里程碑式作品!


评盘古《欲火中烧》

眼下,是贱卖大唐盛世老古董的时候了,是惊醒艳阳天的白日梦、倒闭工人已下岗的飞机工厂的时候了,是轮到该用红旗下的蛋做蛋炒饭喂猪的时候了。我们迎接这一对板斧,准备用青春和热血在它们劈开的战场上恣意撒欢、战死街头--眼下,是开天辟地的时候。

  根本不是我们丧失了为人的欲望,而是现在导致阳痿的补药太滥;根本不是我们没有说真话的舌头,而是这世界割舌头的刀子太多;根本不是我们没有用怒火去点燃老庙的勇气,而是牢门形状的庙门太多,我们必须一一捣毁。以上即是这张由从上百首歌曲里选出的最"温良驯服"14首组成;在连续七个小时内完成所有的排练、录音、混缩、制作,甚至还吃了一顿饭录制而成的专辑经历了各个或荒谬、或艰险的关卡,竟在近半年之后才亦以纯地下发行的面目见世的原因;甚至,大家会发觉这张唱片内页里注明的15首歌而CD中只有14首,这完全是制作时的麻痹疏忽,这真很有趣,中国人为人很不朋克,但做事却很朋克(专辑中所遗漏歌曲"一支枯草"将收录于音乐天堂特刊《朋克时代Ⅱ》中)。毛主席告诉我们不但要有打持久战的耐心,还要有打游击战的智慧,所以这不算什么,手里这张血红的唱片说明我们已攻下一个小山头,它是胜利后一场小小的受勋仪式;或是一部宣言,一种挑衅,一阵励战的鼓声。

  新闻联播、《中国青年》或笼罩着乡村城市的用于励志或调情的歌曲里我们听不到亿万底层青年的声音,而红透了的北京摇滚更在用它们的俚语和胡话歪曲、杜撰、误导着它,终于,朋克来了。在有人肆言中国的传统与国情不适合朋克的时候,盘古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们可能去尝试其它的途径吗?"上街上街,大开杀戒,反对一切,呆在家里总有呆不下去的一天,人就应该死在街上,怎能死在床上?!",就是这样,你想做一只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还是被主人阉割的京叭?当我们连表达的权利都被封杀时,我们被愚弄、欺瞒、蔑视时,我们会用最大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吼一吼,我们不但会威胁,我们还懂得将吉它改装成枪的技术,而不是一秒种换七个和弦的伎俩。我不会怀疑青年们对这张唱片的接受能力,我小窥的是《欲火中烧》发行中被压制的限度。现在盘古正准备去攻打榜单、柜台、收音机、《音像世界》的封面和春节联欢晚会,主唱敖博已看准了"中国十大杰出青年"首席的位置,并将下张专辑《独立》的另七个小时写入了最近的时间表里。

  音乐上必须被提到的不是"圈"里的迷笛,亦不是"原子弹"里的硬核噪音,而是专辑中每首歌的时间过于冗长,这一缺陷盘古将在下张专辑里以45分钟25首歌予以解决。敖博说:"我不是艺术家,我只是一个破坏分子",盘古第一次将摇滚乐的平民意识,自制精神带进中国,就算盘古有很高深的技术亦永远不会是他们愿意被谈及的话题,吉它作为一件器材本身就是一种束缚,那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手段,音乐的意义亦只限于此。《欲火中烧》的"音乐艺术"可能会被某些不是玩琴而是被琴玩的摇滚工人认为在他家窗外的建筑工地上亦可录得,但它在方式上无疑会引发一次真正向摇滚内核突击的革命,你会明白摇滚是多么容易、多么简单,它要求的不是你一天练23小时的吉它,而是你现在就可以去录音,去做专辑,去把任齐贤从台上揪下来--甚至可以没有吉它,只要一条嗓子和一个水桶;甚至可以没有车库和地下室,你有街头和你爸爸的客厅,再加上你的勇敢和诚实,盘古需要你去把他掀翻--火已经点燃,就看你怎么烧了。

  深受鲁迅与李敖文风影响的敖博在歌词中体现出了他的锋利与聪明,无论在谈论什么--社会、文化、生存、生活、性……戏拟、象征、隐喻的手法甚至幽默地体现着最深痛的压抑下最嚣张的发作。可能是由于乐队贝司手的诗人情绪或一些歌曲写于盘古的学生时代,被敖博认为是中国摇滚最大的诟病:消极颓废亦闪烁于《欲火中烧》的个别字句间,这正是盘古现在正努力忘记这张专辑的原因,他们不愿再以受压迫的弱者形象进行解释式哭诉,而决定以受压迫的强者身份进行攻破式怒骂。盘古明白,并想让更多的青年明白,我们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我们肩负着什么样的责任,怎样向灵魂证明--作为一个人我们在这个世上活过。

  几千年来,为了自由,青年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这不是威胁,而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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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罡:盘古乐队激励着我们前进

2009-12-13 15:12:26

以我这些年听遍无数华语音乐的历程,我坦白直言:没有任何一个个人或一支乐队,能够比盘古乐队更有力度、更有气魄、更有大视野、更敢于独白现实。盘古乐队就是整个华语音乐,盘古乐队超越了一切。

一切重金属、黑金属、硬核、硬摇、朋克、鞭击、碾核,加在一起都不如盘古更能说出我们的心声,发泄我们的情绪。一切华语音乐中反映的暴力、恐怖、恶心、色情、邪教、毒害、反动、变态,都能在盘古乐队的作品中找到,而且盘古乐队写的唱的更能深入人心震撼灵魂。

我就是喜欢盘古乐队,这么多音乐听来,我认为,只有盘古乐队的歌才叫歌,只有盘古乐队才能代表华语音乐。你没有听过任何人或乐队的歌,都不值得遗憾。你不听任何华语音乐都无所谓。只要听盘古乐队,只去听盘古乐队。盘古乐队就是华语音乐的巅峰。

身处香港、澳门、新加坡、非律宾、台湾国、马来西亚、东南亚各国的同学们,可以直接去音像店买到。身陷中国大陆的我们就只好到网上去搜了,自己去相关论坛寻问,淘宝上搜索时要打专辑名。最好的办法就是上MSN认识几个台湾的网友,让对方给你寄。你回礼一些大陆特有的就行了。什么东西是大陆特有的呢?你把德州市委书记寄给他吧。

盘古乐队是我的最爱。敖博超越了朴树、高晓松、左小祖咒和罗大佑。盘古乐队超越了一切。是我的朋友,就听盘古乐队。我们只听盘古乐队。

盘古乐队激励着我们前进。


====================================================================================


《政治犯》

盘古乐队

作词:敖博


世界上不管是什么样的党
最终目的是让人民上当
如果不想上当
你就没有希望

政治天生就等于肮脏
大家都能成为政治家
政治本身就象团散沙
大家都来搞政治
看谁到底先饿死

胜者王侯败者贼
不成政治家必成政治犯
大家都当政治犯
从曼德拉到诺列加
从Ice-T 到拉.甘地

大家都当政治犯
明天不要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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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盤古


STYLE Punk
LABEL 有料音樂
YEAR 2008

等待愛情就像等待革命
我們還能堅持幾年青春



2008盤古新作《少年》是盤古在音樂性上作過的最大突破;當年鼓手趙志輝由於中國當局「不准景德鎮人出國販賣盜版瓷器」的荒謬藉口而無法隨團出國,他的缺席是盤古團員永遠的遺憾,但也讓剩餘的團員從新摸索出盤古在音樂上的其他可能性,突破傳統龐客樂隊三件式樂器的限制。

專輯開頭的《鳳凰》直接向鄭南榕先生致敬,兩段式的編曲行進到最後竟然隱約出現緩飆的聲線;隱藏在電子節拍基底的《紅樓夢》骨子裡是對極權政府的大聲控訴;傳統盤古複述口號式的曲式也未缺席,連續兩首的《求革命得革命》《不再對牛彈琴》綿密不斷的木吉他悶音轟炸下來也有些Big Beat的意味出現,而《為人民報仇》以最後畫龍點睛的神經質慘叫結束,旋即接續專輯中詞曲最為誠懇反身的部份。

《林紅》、《夢山》以及《向後看》中敖博唱著「等待愛情就像等待革命」、「我們還能堅持幾年青春」、「我向前走,卻向後看」,幾乎透露出異議鐵漢幾年流亡生涯中的脆弱。《打回老家去》在稍作休息後直接吼出「打回老家去」的渴望,嵌住的子彈的意象將聽眾直接拉到了秘密警察脅迫家人的現場。「奪人權!奪人權!」本能地直接吼出他們的渴望之後,接著是《台灣魂》熟悉而朗朗上口的副歌,以及電氣節拍再現的《陪葬》、簡單的暴躁的《無敵的敵人》。

1996年盤古在江西南昌少年管教所菜園旁的破屋成立,當年的盤古少年顛沛十幾年後在新專輯的最後重複地說著少年的死亡以及想像力的死亡,「只剩下我們這些老年」;滯留瑞典接受政治庇護,在福利國家的保護網下學習異國語言與文化,「也許我們從來都不是個少年」, 這幾乎是盤古的悔其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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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杂文:华人摇滚从粉碎崔健开始

崔健——这个已经彻底被汉化了的朝鲜族人。
不知道他本人认同北朝鲜还是南韩,我觉得就他从事的职业来说,是理所当然应该倾向于认同南韩的,因为北朝鲜没有摇滚!
这个朝鲜族人对他真正的祖国已经漠不关心。他甚至有一首歌是关心香港澳门的,我们却丝毫没有见到他关心过朝鲜半岛。他可能认为他比汉族人更像华人。北朝鲜无数的和崔健流着相同血液同一种族的人非正常死亡,崔健好像无动于衷,香港和澳门回归让他高兴了。可是有十几万朝鲜难民在东北,他假装不知道。
汉族人从明朝开始就证明了自己是个腐败的民族。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祖传的腐败气……想发财的想腐败的都想疯了;发了财的更加腐败透顶。于是崔健的《一无所有》给了这个腐败的华人社会一股“摇滚气”,但是崔健终究不是汉族人,南北韩政府好像也没感觉崔健作为一个朝鲜裔在共产党中国的优异表现……
再看看一些已经宣誓加入了美国籍的汉族华人,每年的十月一日他们都好像照样庆祝“国庆”,甚至拿着血腥的五星红旗在美国的领土上到处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共产主义华人。
反观崔健这个比汉人更加华人的朝鲜族中国人,可能早就忘记了朝鲜的一切。不知道大家是否知道或者记得日本侵华时期的“朝鲜帮”……
在这个丑陋的时代、这个丑陋的晚上,我们不知道邀请崔健的主办者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也许他们需要崔健的“一无所有”来满足他们什么都有了以后所产生的空虚。而且他们还需要靠“一无所有”来骗取广大摇滚爱好者(或者说崔健爱好者)的金钱,然后再在名义上捐给“希望工程”,如果这样下去华人摇滚将彻底没有希望!
因为有崔健,大陆华人有了摇滚;所以为了摇滚的发展和明天,我们最好让崔健在这个时代的晚上默默的睡去……
崔健个人的摇滚成功,在某些方面的确凸显了汉人摇滚的无能。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把无能变成有能,把有能变成全能,把全能变成万能。总之就是一句话:华人摇滚从粉碎崔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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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博:摇滚就是要反叛

  摇滚对我来说,一直是表达愤怒的一个工具。当年我为了鼓动他们(指在工厂上班时期的同事朋友们)凑钱给我买吉他,对他们说,你们的理想交给我去实现吧。我很自信地认为,我一直在做这样的努力,没有辜负他们。

  摇滚本身就是要反叛,所以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破坏分子。从南昌街头的第一次公开演唱开始,到昨天晚上我在杭州那间原创音乐主题酒吧的演出,六年过去了,我还是没变。

  是的,我是喊过“拳打脚踢中国摇滚封建王朝”的口号,是特指,也是泛指。要说特指,指的就是中国摇滚之父崔健,除了最初始的开创,他没能做到一个中国摇滚最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的摇滚歌手所应该做的事情,他只顾自己。泛指指的是北京的摇滚,他们太懒惰了,根本就把摇滚的发展创造工作抛到了一边。现在,整个中国摇滚界,总体处于阴虚火旺,底气不足的状态,只剩下了吼叫和呐喊,这是创作水平苍白无力的表现。要说崔健的《一无所有》,连老太太都能听出是什么味道。可现在没有了,不是说摇滚完了,是他们完了。

  音乐的种类慢慢丰富起来,人们可以像走进超市一样去选择,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摇滚也是在越来越考虑听众的需要,越来越好听了。在某些摇滚里,可能悦耳和愤怒是一对矛盾,可是也有融合的地方。现在,为了让人听清楚歌词,我甚至会牺牲一些段落的噪音,这样,才可能把一下子接受不了摇滚的人们吸引过来听摇滚,摇滚才能发挥力量,你可以说这是一种策略吧。歌词方面,我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直露,尽量机智、幽默、辛辣一些,像鲁迅的杂文一样,这是我在摇滚创作上的进步。

  摇滚本身还是在进步,只是伪摇滚太多,使音乐爱好者会觉得摇滚的力量在衰减而已。对我来说,当摇滚使得愤怒没有了力量的时候,我会放弃掉它,寻找新的,更有力量的工具。我现在就觉得“说得比唱得好听”的RAP,它的叙事和愤怒很有力。

(笔录/张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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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碗蛋炒飯不是第一碗
《南方都市報》   2003-06-19
 
  專輯名稱:哈林天堂/Harlem's Heaven
  藝人姓名:庾澄慶/HARLEM YU
  發行日期: 2003—06—06

  6月初,臺灣實力唱將庾澄慶出版了新作《哈林天堂》。首支主打單曲名叫《蛋炒飯》,哈林的創作動機來自於上世紀90年代初英國布萊頓市流行的一種叫“Stomp”的街頭音樂。這種音樂因節奏明快、拍子強烈,很適合跳舞時伴奏。跳這種舞時,竅門是不停地跺腳。據說人多時,由於氣氛過於熱烈,曾發生過踩傷事件。現在,這種青年街頭綜藝文化已風靡到港臺,但遺憾的是尚無正式中文譯名,我們暫且以它的英文原始發言定名為“撕襠破”吧。
  而今天我們的主題並非討論“撕襠破”是如何破舊立新的,我們的目光焦點落在了哈林的這碗蛋炒飯上。據我收集到的中國華人音樂民間檔案記錄,哈林今天端上來的這碗蛋炒飯只能說是臺北的第一碗,但如果把它放到整個華人的飯桌上,它就要退居次席了。而真正的第一碗,產地在南昌,炒作者乃盤古樂隊。
  據記載,盤古的這首《蛋炒飯》創作於他們的第一批作品,時間是1994年。這就是說,南昌的這碗蛋炒飯比臺北的那碗早炒了9年。那時候,盤古還沒有組建,樂隊創始人敖博卻已寫下了近百首歌詞。1996年,盤古組建,《蛋炒飯》終於留下了第一份原始錄音,是用最簡單的單卡答錄機錄的。據盤古後來回憶,當時他們的排練室位於一個菜市場裏,排練室隔壁是一個殺鴨子的屠宰場。排練室之所以選在這裏,是因為這裏的房租每個月只要幾十塊,而且為了不影響周圍鄰居的正常休息,一般等隔壁開始動手了,他們才開始排練,這樣,他們鼓搗出的聲音無論多吵,外面也聽不到裏面在幹什麼。他們就這樣一鼓作氣地唱道:“我們要吃蛋炒飯,我們要吃蛋炒飯,蛋炒飯,飯炒蛋,蛋炒飯,飯炒蛋……”每天,鴨子絕望的呼救聲就這麼陪伴(或者說保護)著他們一整個夏天。1997年初,盤古的第一盤錄音帶開始在南方流傳,《蛋炒飯》理所當然地收錄在內。1998年底,他們來到廣州,在沙河頂的“龍民音樂”廠牌錄下了他們的第一張專集《欲火中燒》,《蛋炒飯》再次入選。1999年,《欲火中燒》在國內全面上市。《蛋炒飯》早已成為盤古演唱會上歌迷必點的經典曲目。
  2002年,盤古曾計畫到臺灣參加一年一度的“野台開唱”音樂會,但沒有成行。如果他們真的參加了,一定會唱這首歌。據說《欲火中燒》在臺灣電臺播出後,很多樂迷打電話詢問盤古的消息。不知慶哥是否聽過這首南昌版的《蛋炒飯》。不過,臺北版的《蛋炒飯》和南昌版的《蛋炒飯》內容絕對不會有雷同之處,這主要決定在造價上。為了錄這首歌,哈林花了三個月來編曲,同時跑遍了全臺灣幾十間飯店的廚房,甚至邀請電影錄音師到實地錄製。而盤古《欲火中燒》整張專集才錄了7小時,錄完後,他們還到樓下大排檔炒了兩碗蛋炒飯。成本實在便宜。這樣一比,米不同質,蛋不同量,配料放的肯定也相去甚遠。在內地街頭,一碗蛋炒飯一般要3到4塊。不知在臺北的街頭,一碗蛋炒飯要多少錢?

 ■邱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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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沉默,继而沉没

人民需要信心?需要吗?不需要吗?时间早已进入二十一世纪,在这个与时俱进的空间里面,去年,也就是2005年我及时下载并反复地听过盘古这张专集,在不同的地方发出的《不同的声音》。

如有盗版,功德无量。

似乎整个中国的人民群众现在需要的是娱乐,秀女人的身体女人的声音秀小丑的眼泪秀小丑和蔼可亲的微笑,要严肃的话便用雍正亮剑和极其扯淡的延安颂来消解我们的压抑和愤怒。当然我们的日子可以好过到既不了解外界也不关心自己的地步,从一开始我就幡然听到盘古在念叨的只是一些常识,在这个有顺民有暴民惟独没有公民的国家,如果你要知道并做到这些民主常识的话,那么你个人的自由便不能用民主更不能用常识去理解了。而《敢把皇帝拉下马》式的美好乌托邦在一百万颗脑袋落地后依旧是美好的乌托邦,体制?传统?在一个所谓已经开放负责的国家里,一种劣质的图腾膜拜仍然只能让人们沉默,继而沉没。

我们的态度一直暧昧,我们的身份一直尴尬。

觉醒者的鲜血并未染红人民的脸蛋,通往行刑场的大道上,那些昼夜奔驰的铁笼子似乎要把沉默者的自由都要依法取缔了。为了以革命对付革命,为了以暴力对付暴力,为了以恐怖对付恐怖。当权者是做到了,并做得淋漓尽致迄今纹丝不动。为了以记忆对付遗忘,为了以恨对付仇恨,为了以炮灰对付炮灰,为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遥想上世纪90年代苏共解体的窒息式疗法和这个有中国特色的遮羞布软着陆,我想,后者是聪明的成功的新瓶子装老酒的面不改色,依旧是我们最先进的最能代表人民意志的阶级,统治阶级。

你需要给你一刀的痛快还是享受凌迟之痒之痛之长时间的煎熬,最后麻木习以为常?他们用遗忘对付记忆,他们用洗脑对付仇恨。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被吓破了胆的人。他们一直瞧不起我们,他们一直在跟我们开玩笑,他们把自由变成一个巨大的深坑一座巨大的坟墓一个巨大的悖论。我们要面包,他们掷给我们人头,我们口干欲裂,他们让我们去舔断头台下的鲜血。

国家的武器是恐怖,国家力量是党性而非人性。

做稳了江山的奴隶们开始用十倍的酷法统治奴隶,当我们发现我们成了奴隶的奴隶时,当我们在一间铁屋子里面醒来之时,我们能做的仅仅是看着满脸猪油的领导和欣欣向荣的朋克以及优雅时尚的小资小康小农们,在五彩缤纷的电视上走了满满一街。

我们无耻地说,一旦有人革命,我们就开始革命。可是他们的革命永不会终结,因为他们深深知道,一旦养肥了人民,革命将半途而废。

具体到个体,胡文海是个杀人犯。下面是一段他的资料,很多公道永远是在心底说不出来的。

警察:知道为什么逮你吗?
胡文海:知道,杀了点人。
警察:杀了一点?你杀了十四个!
胡文海:不止十四个吧?
警察:那你说多少?
胡文海:我记着是十七个。
警察:死了十四个!
胡文海;我不记的还有活的,我都拨拉过,看谁像没死的,就再给两枪。那就是没杀净。
警察:你知道后果吗?
胡文海:(对警察满脸媚笑)知道、知道,我得给人家抵命。
警察:后悔不后悔?
胡文海:咋不后悔,有个娃娃不该杀人家,你们一说,才知道人家是串门的。再就是该杀的没杀净。
警察:你还想杀谁?
胡文海:就那几家的男人。
警察:你为啥杀人家?
胡文海:他们当村支书和村主任时,三年挥霍贪污了至少五百万。三个煤矿让他们卖了两个。我到镇上告状没人管。他们就恨得我不行,就想抬死我。99年6月19号,我到地里浇水,x x x兄弟(其中一个满门被杀)借口和我吵架,往我头上劈了三铁锹,我缝了几十针。要不是头硬早让他们劈死了。x x x(村支书)派人找我,要出钱私了,我不干。从那时起,我就起了杀心了,本来准备今年三十晚上下手,那时都看春节晚会,能杀干净。6月19号,我把x x x(支书)和村会计叫来,让他们写贪污了多少,他们不干,这时外面有警笛声音(路过的警车),x x(会计)就气粗了,指着自己的脑门说‘文海,有本事朝这里打’。我就给他脑门上一枪,把他打死了。他还以为我不敢。没有办法,只能提前动手。

什么叫真正的朋克,什么叫以身作则的朋克,什么叫朋克的愤怒朋克的直白朋克撞南墙顶橡树的精神?我想,这是绝对让在舞台上又跳水又跳高的朋克们匪夷所思的问题,矜持扭捏的问题,羞死人的问题。

但我估计胡文海本人是不知道朋克一词做何解的,更不知道村支书儿子们的铁链子和鸡冠子是在标榜和代表着三个以上的烧钱观。

而白宝山绝对是这个扭曲的社会所必然出现的扭曲,更多时候,我们不用去谴责他一个人,什么样的江山就有什么样的新人层出不穷。“我想过了,政府这样判我,我服刑出来就去杀人,杀死那些受法律保护的人。”

监狱?地狱?原来劳动真的可以改造一个人,把一个偷玉米的人改造成为一个中国刑侦史上有坐标地位名声赫赫的杀人犯。

台湾魂,爱国主义的义愤填膺的口水和漫骂将盘古掩埋。而事实上,美国人的观点是相对客观的,维持现状,让时间来说明和证实两岸之间的孰是孰非吧。我爱的只是这个国家,而不是这个主子,千万不要混淆了主子的利益和国家的利益。

“台湾有两千三百万人世界各地有无数的台湾人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祖国这个祖国名字叫做台湾全世界有很多人世界有越来越多的人这个人数每一秒都在增加他们全都在唱台湾魂——台湾魂,就是每一个都是台湾的人台湾魂,就是所有人都是台湾的人。”

这样的歌词是很劣质并没有任何说服性的。对了,我坚决反对台独。没有理由,反正就是反对。

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放过。嚎哭的人们太过宽容,中国历来如此,宽容的总是老百姓,被宽容的总是统治者。从你爸爸或者我爸爸的皮靴上面看到了凝固的血迹,从戒严宵禁军管后面泯灭的事实,我们所忌讳的只是说出真话。

盘古的音乐依旧简单是简单的三和弦,但绝对不要说他们是朋克乐队,这是对他们的侮辱。他们只是被流放,不,是被唾弃被千夫指的逃窜到西方去做资本主义的小走狗,大汉奸,大工贼,大毒草。大气候下所决定的小气候,我们要冷静观察;稳住阵脚;沉着应付。不要手淫,不要意淫,不准反对,不准质疑。安静的听听小曲,安静的抒抒小情,安静的做好本分又沉默的大多数。

事关饭碗,事关小命。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最后由 esse lights 编辑于 2012-03-13 22:45,总共编辑了 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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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标题 : Re: 盘古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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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大立:2003盘古回广州

12月5日,6日,盘古回广州了。

他们这次来广州是参加Live Home 3举办的中国地下乐队巡演的。上一次广州演
出,已是4年前的事了。自2001年8月盘古撤离广州的两年来,主唱兼吉他手敖博一直
在钻研网络,贝司手李传林一边教课一边跑场,鼓手赵志辉则溜回飞机厂继续上班。
此刻的盘古正是99年录制《怎么办》专辑时的阵容。本来这次他们带来了新成员键盘
手凌凌,但是因电脑死机,崭新的盘古作风没能彻底体现。对盘古比较熟悉的乐迷,
如果翻一下广州地图,就会发现这样一个巧合,从97年7月到2003年12月,盘古的活动
范围形成了一个三角区:沙河顶(在龙民音乐工作室录制首张专辑《欲火中烧》)、
黄花岗(在壹玖酒吧参加"中国音乐新势力"音乐节)、水荫路(在新长征文化公司录制
第二张专辑《怎么办》)、广州大道北(在不插电酒吧参加"以音乐的名义"音乐节)、
区庄立交(在Solo吧参加Live Home 3现场)。这是一个盘古解放区。6年中,广州从一
个中国摇滚乐默默无闻的偏远地区一跃成为中国地下音乐舞台最活跃的一个焦点,全
国各地的音乐青年从广州同行的行动中获得了灵感和动力。唐山"春天来了"音乐节(99
年3月)、大连首届环保乐舞节(2000年4月)、合肥南中国摇滚音乐节(1999年12月)
、沈阳摇滚音乐节(2000年12月)、昆明摇滚音乐节(2001年12月至1月)以及开平一系列
五四音乐节(1997至2000年)。而在以上的节日里,盘古参加了大多数。

在这两天共4个小时的演出中,盘古演唱了近60首歌(这占了他们作品的十五分之
一左右),而6日明显好过5日。我们就把镜头回放至6日那晚吧。前一个半小时里,是
盘古的自选曲目,后半个小时,是乐迷的点唱时间。一开场,他们就立刻将自己的状态
调到了最高潮给观众带来最大惊喜的不是《瀑布》、《火车在哭》、《我们需要战争》
这些以往演唱频率较少的歌,而是他们的演唱方式,曲式更加简单,敖博的唱则越发具
有中国民间小调的特色,他的嗓音不断地戏剧性发展着,吉他演奏刚柔并济。到了歌曲
的后半部,贝司和鼓已明显跟不上敖博的进度,吉他的咆哮却毫不犹豫地进行着孤军奋
战。在很多即兴段落,吉他都充满了趣味盎然的盘古式爆发力(演出后,有的观众对盘
古没有技术的说法表示了深深的怀疑)。而在盘古身后形成鲜明对比的一幕是,中国各
种风格的乐队正紧追国际潮流,惟恐赶不上时代的最后一趟列车。可遗憾的是,他们做
足了音乐,但偏偏不是为自己而唱,为民众而歌。当前赴后继的中国摇滚乐队患上肌肉
僵硬症、坏死症、虚胖症和神经衰弱症时,盘古依然保持着身体的柔韧,让心底的旋律
自然而诚实地流淌出来,化作勇士的力量。这就是盘古的魅力,这就是盘古的实力。这
就是盘古的战斗力。

在盘古来广州演出过程中,有这样一个特殊细节。敖博一位已定居广州的高中英语
老师无意间从女儿嘴中得知16年前的学生将来广州演出,她很想在台下与当年的学生聊
聊。第二天,她赶到了离现场50米的地方见到了她的学生。而当盘古的歌声将广州第二
晚的夜幕拉开时,这位老师的女儿在Solo吧激动地听着,而她已内心塌实地离去了。她
不用在现场听,因为她更愿意在心底听她的学生向她汇报新的成绩。

这是本年度广州最重要的两场演出,当一切重新安静下来,我们不得不去想一个问
题:我们为什么会去看盘古?

演出结束后,《非音乐》杂志主编彭洪武已开始策划盘古2004年中国巡演的事项。
相信他们将把自己的血液重新注入到中国摇滚乐虚弱的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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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古《少年》
Kurt 发表于: 2009 年 2 月 17 日

  听了盘古乐队在2008年的新专辑“少年”。
  1.这张专辑和盘古出国后出的很多专辑一样,其中的大部分歌曲音乐性不强,没什么可听性,还是政治性大于音乐性,大部分歌还是对这个政权或者准确说对这个党赤裸裸的怒骂。张晓舟说,这张专辑“撇开政治不说,仅以音乐论,这也堪称一张经典唱片”,我真是没有听出来。
  2.但是也有例外,比如专辑开头的两首歌:“凤凰”,“红楼梦”。我个人喜欢专辑里面这两首歌,特别是第一首“凤凰”,从旋律上非常好听,这首歌是纪念台湾烈士郑南榕的。“红楼梦”主题依旧,怒骂“红色恐怖”,“哪有什么黄祸,我看到的全是红祸”。“林红”这首歌也不错。
  3.这张专辑情绪上还是激动的,但是乐器上却“温柔”了许多,由于当年盘古流亡出国的时候,乐队鼓手没能一起成行,所以这张专辑里面鼓手的位置一直是缺席的,15首歌几乎全都是一把木琴的狂躁扫弦,配合贝司和键盘的穿插,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电声乐器的咆哮。
  4.这张新专辑最大的特点那就是,盘古,或者说敖博罕见而直白的表露了自己脆弱的一面,这也是这张专辑与以前的盘古最大的不同。五年的国外流亡生活,辗转台湾,逃亡瑞典,去年历经万辛再次回到台湾,虽然得到别国的政治庇护,但是顶着叛国的罪名在异国学习完全陌生的文化甚至是语言,维持生存,期间的辛酸自然不足以文字来表述。
  “我等待爱情就像等待一场革命(林红)”,“我的心里没底,我的船是漏的,我的船在等待沉底……我们还能坚持几年青春……我向前走,却向后看(向后看)”不论这是一只如何有争议的乐队,单纯作为几个年轻人的遭遇足以令人唏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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